“穿喉亡只是看起來像是毒藥,服用之后,哪怕大夫診斷后也會誤認為是快要死了。”
阿施走到桌子前,抓起一個紫色的瓶子,倒出一粒灰色的丹藥。
丹藥還是坑坑洼洼的那種。
“這就是穿喉亡?”石泉水走到她旁邊問道。
“我一開始也覺得不是,丹藥不是這樣,但研究了這么長時間才確定它根本......”阿施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
石泉水看著她不說話,估計是想到了什么,也不打擾。
桌上的瓶子顏色各不相同,粗略一數也有七八十瓶,成品或半成品的丹藥隨意放在桌上。
他拿起一粒聞了聞,沒有丹香,也沒有藥材香。
“你不用看了,這些只是隨意弄的。”
石泉水放下丹藥,“那丹藥到底是什么?”
“我的理解可能是一種類似假死藥的藥。”
“假死?”
石泉水很難理解服用假死藥有什么益處。
阿施將手里的藥丸遞給他,“這城里也有秩序,如果有人真賣劇毒藥,恐怕有人出手了。”
石泉水還是習慣性地拿起來聞一聞。
丹藥充滿了苦澀味。
“你從那個賣酒鋪子里買來的?他到底是誰?”
阿施搖了搖頭,隨手抓起桌上一個綠色的瓶子,“這個是暫時能解毒的,不過你之前說是救人?”
“是,是杜家的杜闊,他被人劫走,府內又出了大變故,所以我想......”
經過阿施略有深意的提醒,他忽然有點懷疑杜闊。
“主人,如果他們要劫走杜闊,為何用這種藥?”
如果藥沒有作用,那就很可疑了。
石泉水心里有這個疑問,但不會說出口,很多事情只是胡亂猜測,是無法徹底判斷。
“我只是一個研究藥的。”阿施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往外走,“你覺得那個賣藥的是誰的人?”
“不知道。”石泉水忽然想到若云。
他來的目的就是尋找有關她的線索,如今好像被置身于漩渦中無法脫身。
離開也可以,但絕對不是他的性格。
而且還得去見歐陽如東。
“我覺得他就是一個下人。”
話不多,但給人的感覺里面充滿了陰謀。
石泉水埋頭不說話,走到門口方才回過神,“還有件事,就是鐵匠武,他到底要干什么?”
“報仇,這么多年,他留在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報仇。心結不解,他是絕對不會離開。”
阿施側過身,讓出出去的空間。
石泉水往前跨了一步,便回到了巷子里,外面似乎出了什么事,非常吵。
“以他的實力要報仇應該不難吧?”
“報仇不是殺了人就可以了。”阿施探出頭往外看了一眼,便縮了回去,“外面好像出事了,你最好小心點,這里最好不要再來。”
石泉水剛要開口,門就已經關上了。
“主人,好像是鄭多銀跟人吵了起來。”
石泉水不想去理會這種人,但眼下的情況又不得不去看看。
說不定賣毒藥的人是和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