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魚閔,不知道友想要知道什么?”
這是個看起來七八十歲的老頭,背都駝了,時不時還咳嗽幾聲,甚至臉色都很差。
“道友是不是受傷多年而未愈?”
石泉水忽然覺得剛才那人的憂郁或許是跟魚閔有關。
“多年前走火入魔一直未愈,我不怕死,但這些徒子徒孫,哎!”
魚閔嘆了一口氣,但并沒流露出一絲的不甘。
石泉水替他把了把脈,“魚道友,你看起來是病入膏肓,可你覺不覺得太奇怪?”
“奇怪?道友指哪方面?”魚閔輕咳了幾聲,示意石泉水去一旁。
石泉水邊走邊說:“道友體內似藏了機緣,若能突破,身體不單痊愈,修為還能與日飛增,想來是你師尊留給你的。”
“道友此話何講?自在下進入元嬰后,師尊便不曾指點,在下偶然去求教,師尊也不肯相見。”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輕嘆道:“你這人啊,能有今日成就,也是你師尊指點,若是別人,怕早已死了。”
魚閔聽著越發糊涂,指了指旁邊的石凳,示意他坐下,“道友,在下的確愚鈍,但師尊心里,在下略知一二。”
石泉水伸手打斷了他話,“修煉者雖要天資聰慧,但也要愚鈍。所謂愚鈍不過一心修煉而已。”
魚閔聽著不住點頭,“師尊也是如此告誡我等。”
“你又會意錯了,難怪你師尊不見你。”
“哪......哪會意錯了?”魚閔張了幾次口才小聲問道。
“若是一心修煉,并非埋頭修煉,而是要在修煉中學會悟,你閉門修煉無異于自尋死路,難怪你走火入魔,你師尊不救你。”
魚閔這才恍然,起身拜道:“多謝道友指點。”
“穿喉亡你知不知道?”石泉水看他有些悟了,也不愿再閑聊下去。
“此毒在下倒是聽過幾次,但恐怕幫不上道友的忙。”
石泉水不禁大失所望,還以為能得到線索,“魚道友,你是在哪里聽說的?”
“好像是青煙樓。”
“好像?”
“我聽過幾次,有次好像在青煙樓外聽到,那時有急事,沒有留意。”
石泉水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是多久前的事?”
“昨天吧,不,也許是前天。”
石泉水真是無語,又問了幾個問題,實在沒有線索,只好先離開。
出來后又去青煙樓,不過沒有進去,而是在附近找人打聽。
“有勞了。”
問了幾十個,都沒有聽說過穿喉亡。
“這位爺,我聽說。”
就在他茫然時,一個孩子走上前來扯了扯衣角。
“你確定聽過?”
石泉水拿出一錠小銀子死啊到他手里。
“我還知道哪里煉制的。”孩子握緊手里的銀子,往前指了指,“就是那個賣酒的,他不是艾叔的侄子。”
“你確定?”
“嗯,我經常去艾叔家玩,一直聽他說要煉制藥,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石泉水又拿出銀子讓小男孩離開。
一個人混在這種地方秘密煉制,還寄居別人家里打掩護。
怎么看都不正常。
他逮了路人問了一些賣酒人的一些事情,果然有收獲。
此人叫阿蛇,對外的身份是艾酒頭的遠房侄子。
但背地里卻是賣藥、煉藥、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