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快說啊!”常晴看他怎么都不說,便催促起來。
解如凌看石泉水神色不太對,便上前將常映拉到一方,“你倒是習慣了,跟外面的男人糾纏在一起。”
“我......我連給石爺為奴為婢資格都沒有。”
常映本來不想跟別人說明白,但怕有人影響石泉水名聲,才不得不解釋。
石泉水看兩人在在角落里嘰里咕嚕,這才饒有興致地揉了揉鼻子。
“常小姐,此物絕非好東西,專用于男女之間某種事情,哪個賣東西的,估計只是想將此物賣給你。”
常晴一時沒聽明白,“什么男女之間某種事情?你說清楚啊!”
“常小姐,此物乃是淫穢之物,我說的夠清楚了吧?”石泉水不想說的太明白,否則這常小姐估計要挖個地洞鉆進去。
“你......你胡說!”常晴明白過來,真是又氣又羞。
石泉水拿走了三葉杏,輕念了一段咒語,葉子上便浮現出一個男人的樣貌,須臾之后,人影化成了一道青煙。
“你......”常晴可是未出閣的大小姐,頭一次遇到這種荒唐的事情,自然是氣惱非常,“你確定?”
“幸好你沒有將神識浸入其中,否則你便知道真假。”石泉水將三葉杏還給她,“要找出此人,對你來說不會很難。”
常晴扭頭便大步朝外走,解如凌趕緊跟上去,到石泉水身邊時,眉宇之間多了幾分奇怪的神色。
“常映,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呵斥聲突然傳來,聲音不大,氣勢卻是十分迫人。
石泉水剛要轉身時,常映已經快速上前行禮,“見過夫人。”
不怒自威,身上還自帶貴氣,這樣的女人家世絕對不一般。
“見過夫人。”
石泉水老老實實行了個禮。
“你是修士?為何跟她在一起。”
常寧兒正眼看了他一眼,心中的不快頓時消失了。
她也是修士,而且是金丹中期,可眼前人卻給她深不見底的感覺。
“常映是在下朋友,故而想替她贖身。”
贖身兩個字顯然用的不恰當。
常寧兒并未將他說的放在心上,“你來只是為了贖身?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思忖道:“夫人以為在下沒這個資格?還是說在下拿不出讓夫人心動的東西?”
常寧兒冷言道:“公子作為修士,如此堂而皇之來我常家,是否不合常理?”
明里暗里都是說常映身份低,有什么資格帶人進家里來。
石泉水當然是知道這個夫人對常映很不滿,可這是她家,一個外人不好在別人家里說三道四。
“夫人,在下就是為她而來,若有什么條件不妨提出來。”
“你以為這家里是我做主不成?”常寧兒眼眸一轉,“既然公子如此說,那我便提個要求,或許對她有些幫助。”
石泉水聽了便來了興趣,但看她那神色,感覺不是為了常映。
“請說。”
常寧兒身體一轉,儀態真是萬千,“請隨我去前面花園,但不想有閑雜人等跟著。”
常映欠了欠身,若是以前自然是心中大不悅,但眼下有了脫離的可能,自然不會往心里去。
石泉水拱了拱手,回頭看了眼常映,這才跟著去前方的花園。
兩人一前一后,常寧兒走的不快也不慢。
往前穿過一個庭院,再往前便是一個大概只能停四五輛馬車的小花園,里面倒是種了一些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