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駱云丹?”
石泉水被儒生唐生領著去見人。
“她就是,原本被駱樓主一直壓著,最近又因為石爺緣故而高升,她自然要跳出來。”
兩人在茶樓二樓沿街的位置喝茶,對面則是一家賣寶物的丹彤閣。
這一家是駱云丹的私產,不過每年都要向德千樓繳納三成的利潤。
駱彩蝶并不在里面,也不在德千樓。
至于在哪,唐生派人去查,但他說過很難找到人。
石泉水倒是可以用魁主的身份要人。
但以駱云丹的為人,弄不好她會狗急跳墻,直接跟外人合作。
到時,跟著駱彩蝶的人先成為祭品。
現在不單要找到彩蝶,還要找到跟她有關的人,很大可能,這些人很可能都被其囚禁了,特別是她的干女兒駱田田。
這些人可能是最危險的。
“唐生,有沒有辦法找到人質?”
“石爺,她養了十幾個干女兒,卻沒有一個對她忠心的。”唐生說著輕笑了一聲,“石爺,人來了。”
他話音剛落,樓梯那就傳來腳步聲。
石泉水轉過頭,是個面容清秀的女子,身材婀娜,略施粉黛的臉上卻盡是疲憊。
最讓人驚訝的還是她的一雙秀目中都是殺氣。
快步而來,走到桌前,盈盈一禮,“賤妾常映見過石爺。”
她的聲音很好聽,可聽起來卻是充滿了滄桑。
唐生上前將其扶起,讓其坐下。
看似很正常的舉動,卻是有些不正常。
這個世界里,男女還是有別。
唐生朝石泉水俯首深躬一拜,“石爺,常映乃小人意中人,卻被駱云單買走,小人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將其碎尸萬段。”
石泉水倒了一杯茶放在常映面前,“你現在是別人小妾?”
“是,她將我賣給常家,本以為脫離虎口,沒想又落入狼窩。”
常映邊說邊撩起袖子,手臂上全是傷痕,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石泉水深深吸了一口氣,示意唐生坐下,“常映,你若想脫離常家,可帶去,若......”
最后一個若字說的極為輕聲,但要表達的意思唐生聽懂了。
“石爺,小人至今未娶,等的便是若君。”
常映聽罷眼淚便在眼眶里打轉,“阿生,我已經是殘花敗柳,萬不會嫁給你。”
“常映,人生在世難得有人能等你,你若堅持,唐生若也堅持非你不娶,該如何?我看,你就當再賭一把,賭他不會辜負你。”
“縱然他辜負你,那便是你命。唐生,你速速去打探清楚,我便去常家要人。”
唐生臉上立馬有了笑容,忙起身附身行禮,“多謝石爺。”
常映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掉落。
“多謝石爺。”
唐生知道常映已經答應,便急匆匆離開,也沒有勸,畢竟認識幾十年了。
“常映,你在常家是否有孩子?”
“未有,縱然有,我亦不會給那幾個畜生生孩子。”啜泣幾聲,常映用袖子使勁擦去了眼淚。
石泉水看她心情依然沒有平復,便拿著茶喝了起來,“七夏莊也不錯,你留在他身邊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