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腹羽蛇,實在太大了,一些冒進的種族不斷發動攻擊,可連它身上的鱗片都無法破開,更別提要殺死它了。
面對同一個強敵,種族之間暫時停止了爭搶。
“十幾個渡劫期實力的一起上,居然一點效果都沒有。”
石泉水呆在地上,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這種場面見過了,他拼盡全力去擊殺,最后的結果只能是被它族絞殺。
給人做嫁衣的事情,他可不干。
“師父,那羽蛇好奇怪啊,怎么不主動進攻,會不會只是在守護入口?”
甘若云臉上春光燦爛一片,可眼中時不時掠過幾片烏云。
石泉水面無表情地揉了揉鼻子。
“也許是,天創宮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才消失了。可即使消失了,以其底蘊,想殺死闖入者那是易如反掌。”
“那幾個鴻雪天宮的似乎知道這里,所以剛才并未有行動,
梁品看冰塊已經完成差不多,便回來稟告:“宗主,冰墻已經建好,現在正在建屋頂。”
這種建造進度其實根本不用稟告,,那羽蛇太大也太強了,任何冰墻在它眼里都如豆腐一般,說不說心里都清楚。
“梁品,你不用急,羽蛇不怕,飛蝗獸也大可放心,現在最要警惕的是鴻雪天宮。若云,你也去那邊。”
甘若云似知道有要事才支開她,便點下頭往冰墻方向走去。
“宗主,入口似乎關閉了,應該是鴻雪天宮干的。”
這才是他要過來的原因。
石泉水輕嘆道:“鴻雪天宮真的來過好幾次,應該視此地為它宮所有,是絕對不會允許這里任何人能離開。”
梁品弓著身子,繼續壓低了聲音:“宗主,還......”
“如果我要走,自然會帶走你們,眼下他們沒離開,說明還有別的出口,我們只要堅持到最后。”
石泉水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先離開,就打斷了他話。
“鴻雪天宮肯定不會放任我們在這里悠閑,一定會想辦法讓其他種族攻擊我們,你下去準備。”
“是。”梁品應了一聲,便往回走。
現在的情況是他經歷過最危險的時候,隨時隨地便要面對死亡。
回到冰墻內,屋頂部分基本完工了,甘若云一手拿著乾坤袋,一手從里面掏出鮮果分發給其他人。
“鴻雪天宮其實沒什么可怕,玉符扔出去一樣有效果,只是差一些。”
眾人嘗著鮮果,感覺像是剛剛從樹上摘下來的一樣,一口咬下去,滿滿都是甘甜。
“師姐,你是這里的人?”
說師姐似乎也不對,因為他們有師父,按入門先后的話,他們師父喊她師姐才對。
“也不是,只是帶著一些這里的記憶。”甘若云看梁品也回來了,就拿了兩只遞過去,“師父怎么樣?”
梁品暫時還不想最糟糕的事情當眾宣布,勉強露著笑容接過了果子,“宗主說暫時在這里,那羽蛇很厲害,恐怕有大麻煩。我們干糧恐怕支撐不了太久。”
甘若云看他眼神閃爍,便篤定他心里藏著事情,便將他拉了出去,“情況是不是很不好?”
梁品側頭看著徒弟都在品嘗果子,這才點下頭,“有人下去了一趟,應該關閉了入口,宗主意思是先提防他們。”
甘若云拿了一個果子啃了一大口,她也是從石泉水那拿來的,一口沒嘗,“這有什么難的,我們不是有玉符和海珍珠,先去招攬一些。”
梁品一想也對,便想離開,被甘若云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