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也是修煉這么多年,居然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難不成一個宗門需要他們這些人來支撐?”
白袍男子絲毫沒有客氣,直接是一陣冷嘲熱諷。
眾人聽了無數遍類似的話,但再聽還是怒火難消紛紛圍上來。
“都給我下去,這點心性都沒有的話,干脆回家。”石泉水喝退圍上來的眾人。
“我乃鴻雪天宮呼延玉山,道友不妨加入我等,共享萬世之福。”
一提到鴻雪天宮,他臉上就飛起了那種蔑視一切的神色,仿佛鴻雪天宮如何了不起的一樣。
“他居然是鴻雪天宮的人?”
“什么鴻雪天宮?”
“那可是傳承超過五十萬年的超級大宗,難怪如此囂張了。”
聽著身前人的議論,石泉水只是很隨意地笑了笑。
鴻雪天宮,的確是個傳承悠久的門派,但石泉水知道它的時候,還是個不入流的門派。
“宗主,任何門派前面加個鴻字,是不是都是一種更古老宗門的傳承證明?”
一弟子小聲地問道。
“鴻、昌、吉、圣,這是古老的見證,鴻至少要傳承五十萬年,昌一百萬年,吉則需要五百萬年,圣則要一千萬年的傳承。鴻只是最低的。”
“不錯,鴻是最低級的。哪怕是一個廢物,在我們宗門之內都可以將那些所謂上三宗踩在腳底下。你們幾個如果想要加入,我可以給你們延壽五十年的丹藥。”
呼延玉山嘴角微微上揚,滿臉都是那種蔑視。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我宗只是小門小派,他們若想加入貴宗,我自然不會攔著。”
“道友,我是好心邀請你,你何必處處譏諷我。”聲音如常,但細細一品,卻已經是極力控制快要爆發的怒氣。
石泉水實在受夠了,這呼延玉山的的如意算盤打得都直接攤開來讓人看了,還自愛那裝。
“多謝道友好意,但在下尚有門下弟子,離開不得。”
他剛說完,又一白袍修士落下,開口就是極為不客氣。
“道友,師兄好心邀請你,你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哼,鴻雪天宮好大的架子。”琴素拉著甘若云也趕了回來,故意停在他們身后,儼然一副前后夾擊的姿態。
呼延玉山聽到這聲音,臉上飛閃過一絲的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既然道友不愿意,那我也不強求,希望以后不要再見。師弟,咱們走。”
“鴻雪天宮就這德行?”
“我還以為都是些德高望重的,原來都是小人。”
“就是,說什么讓我們過去,分明是拿我們當苦力。”
“任何一個宗門都有品德好低的,你們這點實力還沒資格。”石泉水揮手讓弟子們下去收拾,準備出發。
琴素拉著甘若云往前走了幾步,神色一暗,“這幾人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你有事先走,他們想對付我可不會那么容易。”
石泉水沒有挽留她的念頭,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甘若云臉色已經好了許多,但精神似乎又差了一些,哪怕臉上堆起笑容,也是極為勉強。
“姐姐,今日一別不知何時能再見。”
“只要不死,總有相見之日。”琴素說著便拉著甘若云去遠處,埋頭細談。
眾人其實也沒有收拾的,到時梁品揉好了面團,也只能放著醒一醒,拿出一些干果分給大家,“等下進去務必當心,不該碰的不要碰,不知道的也不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