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過幾人,陸陸續續趕來了三十余人,清一色的白袍,并且都佩戴同樣款式的玉佩。
在這些人中,有個身影極淡,淡到幾乎透明,哪怕認真看都不容易發現。
“若云,那人群里的人你認識嗎?”
石泉水一臉淡定,但內心卻是緊張不已,這個看不見的人曾靠近過他,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也足夠讓人后背發涼。
可怕的是根本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惡意。
“應該......不認識。”甘若云來到這里后,精神好了許多,臉色也紅潤許多,很難想象只是換了一個地方就讓人有如此的不同。
“是守護者?”琴素來到這里,神色反而有些不對勁。
甘若云搖了搖頭,“太久了,很多事情可能已經變了,他們身上的玉佩似乎和這里毫無關系。”
石泉水收無奈地收回目光,這些人的存在一定在謀劃著什么,他們不動,那他也可以不動。
靜觀其變。
“梁品,你讓弟子都下去休息,一時半會不會有事情。”
“是。”其實也就那么幾個弟子,管理起來非常方便。
休息是不可能的,煉丹的去煉丹,御劍不行的還得去御劍,戰斗差的還得練習劍術。
梁品他自己倒也不閑著,支鍋、生火做飯。
此飯對于筑基期弟子而言,根本不可能斷除。
出門在外,能吃飽就不錯了,但他準備了面粉,變出一點水邊和起面。
琴素似乎有很多話和甘若云說,故意將她帶到稍遠的地方。
石泉水一個人沒事干,覺得無趣,便去看看梁品,“你真有功夫在這做飯。”
“今天是有宗主在,才放心,出來準備了一些干餅和果干。”
在這么危險的地方還有心情做飯,梁品都要佩服自己。
“我宗新立,需要很多事情,你覺得你能做什么?”
梁品停下揉面的動作,想了想。
“宗主,我能修煉到金丹期,已經是天大的榮幸,從小我就是一個非常笨的人,御劍之術我用了五年也只是學了皮毛。相對于別的,我可能更適合做廚子。”
“我祖上到我爺爺那一輩,出了好幾個廚子,如果不是家里人反對我當廚子,我早已死了很多年了,所以,對現在我很滿意,沒什么抱怨的。”
這個世界,很多都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修士,他們天資很差,也沒有足夠的資源。
別人花一分力氣能做好的,他們需要花幾十、上百倍的努力才能做到。
可這樣的人才是修仙界最普遍的存在。
“我贊同你說的。修煉就像和面,有人一遍就能上手,但有人做了幾十遍還做不好。”
石泉水拍了拍他肩膀,轉頭看向他的那些徒弟。
“可那又如何?勤奮的人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但天資很差的情況下,多努力一些總是希望多一些。你就擔任外門長老,負責新人的訓練。”
“是。”梁品顧不得擦干凈手上的面粉,俯首一拜,“宗主,弟子天資差,恐無法擔此重任。”
天資出眾的弟子,一入門自然會被師門長輩收為弟子,還有一些不錯的,也會直接升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