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披灰色道袍,在暮色中宛如一尊沉穩的雕像。
看到張震走來,微微頷首,兩人默契地快步走向停在院中的吉斯118。
葉秋瑩站在樓梯上,緊緊咬住下唇,眼眶微微泛紅。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張震的背影,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寒風吹起她的發絲,凌亂地拂過臉頰,卻渾然不覺。
“秋瑩啊,他在忙正事,你就乖乖的繼續跟老師學習吧,把心收一收!“
齊老拄著拐杖,緩步走到她身邊,語重心長地說道。
葉秋瑩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嗔怪道:“老師,人家什么時候不好好學習啦!“
嘴上雖然這么說,可目光依然癡癡地望著張震離去的方向。
深秋的風愈發凜冽,兩輛吉斯118宛如離弦之箭,刺破黑暗,車燈的光束在夜色中劃出兩道長長的白線,向著機場方向疾馳而去。
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響,漸漸消失在呼嘯的風聲中。
長安城外的盤山公路宛如一條灰黑色的長蛇,在濃重的夜色中蜿蜒盤旋。
張震坐在吉斯118的后座,緊繃的神經絲毫未因離機場越來越近而放松。
了塵閉目養神,文玩核桃在指間悄然轉動,突然猛地睜眼,沉聲道:“有殺氣!”
話音未落,一陣尖銳的破空聲撕裂夜幕。
張震瞳孔驟縮,猛地將身旁的了塵拽倒。
擋風玻璃瞬間炸開,密密麻麻的彈孔如蛛網般蔓延,飛濺的玻璃碴在車內四處橫飛。
司機悶哼一聲,鮮血從額頭汩汩流出,方向盤猛地失控,車子在公路上蛇形漂移,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趴下!”
張震大喊,伸手去抓司機的胳膊試圖穩住方向。
車外,數十道黑影從路邊的灌木叢中竄出,槍口的火光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如同惡鬼的眼睛。
一顆子彈擦著張震的耳際飛過,灼熱的氣流讓他耳垂瞬間發麻。
然而前方的另一輛吉斯早就沖出去了很遠,一時間來不及救援。
了塵低喝一聲,手中的文玩核桃如閃電般揮出,擊碎側窗的玻璃。
核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擊中一名持槍歹徒的手腕“當啷”一聲,手槍墜地。
歹徒發出慘叫,卻立刻被同伴的火力掩護,更多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來。
車子突然劇烈顛簸,原來是前方路面被放置了尖銳的鐵釘板,輪胎發出泄氣的嘶鳴,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張震知道,必須主動出擊,否則就被甕中捉鱉了。
他扯下襯衫布條纏住手掌,用力踹開車門,借著車子的慣性滾到路邊的排水溝里。
了塵緊隨其后,道袍舞動間,帶起陣陣風聲,將靠近的歹徒逼退。
黑暗中,張震摸到一塊碎石,猛地起身甩向對面山坡。“啪”的一聲,遠處的手電筒應聲而滅,短暫的黑暗讓敵人的火力出現了空隙。
他趁機掏出腰間的手槍,憑借著豐富的實戰經驗,在黑暗中精準射擊,子彈穿透夜色,接連傳來歹徒的哀嚎。
然而敵人似乎早有準備,一輛改裝的越野車轟鳴著從后方沖來,仿佛要靠沖擊力將他們碾壓成肉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