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將自己團成小小的一團,渾身止不住地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別打我!”
張震雙臂抱在胸前,眼神掃過屋內慘狀,聲音陡然拔高:“看見了嗎,這就是那些‘貨’!
在人販子手里,我們的同胞連人都算不上,不過是待價而沽的商品!”
他猛地轉身,雙眼像兩把淬了毒的匕首,直直刺向大隊長,“你們要接手是吧?行啊!先把衣服、食物、休息的地方安排好。
再準備好相應的醫療救治和心理輔導!這些孩子和姑娘,哪個不是被折磨得身心俱疲?
要是安置不好,他們后半輩子都得活在陰影里!”
大隊長看著眼前的場景,喉結上下滾動,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我們,我們……要這些人干嘛?”
張震猛地甩上房門,震得門框嗡嗡作響,他仰頭大笑,笑聲里滿是嘲諷。
“你們就想著不費吹灰之力摘桃子,卻不想承擔半點責任?
我把話撂這兒,要是不能妥善安置他們,那些人販子,和文物,你們一個也別想帶走!”
“我不是來找你開玩笑的!”
大隊長暴跳如雷,脖頸處青筋暴起,“現在你只剩下五分鐘!立刻把那些人交給我!”
張震瞳孔驟然收縮,周身氣息瞬間冷到極點,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別做夢了!現在,我都不打算讓你們站著出去!”
這話像道炸雷,在安靜的走廊里炸開,驚得眾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大隊長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你,你什么意思?”
暈黃的燈光在墻面上投下詭異的光影,仿佛為這場對峙鍍上一層壓抑的濾鏡。
恰在此時,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踏著沉穩的步伐走來,寬大的道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拂過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張震聞聲扭頭,目光中帶著期待與緊張,沉聲道:“了塵師兄,情況如何了?”
了塵神色冷峻,手中攥著幾張帶著血漬的打印紙,暗紅的血跡在慘白的紙張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上前幾步,抬手將東西遞給張震,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寒意。
“都交代了,這里的大隊長和他們是一伙的,還有......”
“哈哈!”張震突然仰頭大笑,笑聲在狹窄的走廊里回蕩,驚得眾人耳膜發顫。
他緩緩轉身,眸子里兇光畢露,像一頭鎖定獵物的猛獸般死死盯著那個剛剛還滿嘴義正言辭的大隊長。
此刻的張震,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眼前的人撕碎。
大隊長被這驚雷似的笑聲嚇得臉色驟變,瞳孔猛地收縮,下意識地后退半步。
他喉結上下滾動,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猛地伸手去摸腰帶上的皮套子,想要抽出配槍自衛。
然而,張震的反應快如閃電。
在大隊長的手指剛觸到槍柄的瞬間,張震身形驟然前傾,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對方。
還不等對方將槍拿出來,一記帶著呼嘯風聲的耳光就重重抽在了對方那張虛偽的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