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邊剛剛泛起一抹淡淡的曙光,柔和的光線如輕紗般灑向這個寧靜的荒村。
經過一夜激烈大戰的張震,顯得有些疲憊,他小心翼翼地扶著仍在昏迷中的小師妹葉秋瑩,緩緩回到了房間。
一進屋,張震便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運轉起體內所剩不多的內力。
他回想著上官俏戰敗后向他交代的穴位,全神貫注地按照記憶中的順序,為葉秋瑩解開穴道。
房間里安靜極了,只能聽到張震沉穩的呼吸聲和葉秋瑩微弱的心跳聲。
片刻之后,葉秋瑩嚶嚀一聲,緩緩張開了眼睛。
她的視線還有些模糊,待看清師兄張震就近在咫尺,而且一只手正放在自己胸口時,頓時羞得俏臉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羞澀,輕聲呢喃道:“師兄,你,你要做什么?”
那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風,帶著少女獨有的嬌羞。
張震察覺到葉秋瑩的異樣,急忙像觸電般收回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解釋道。
“小師妹,你昨晚上受到驚嚇昏過去了,我在幫你治療呢。
你還記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留意著葉秋瑩的反應,試圖緩解這略顯尷尬的氣氛。
葉秋瑩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努力回憶著。
突然,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猛然坐起,緊緊抱住了師兄,聲音顫抖地說道。
“鬼,昨晚上,我遇到鬼了!”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仿佛還沉浸在昨晚的恐懼之中。
張震輕輕拍打著小師妹的后背,安撫道:“別瞎想啦,小師妹。
昨晚上我就在你后面,一直緊緊跟著你,什么奇怪的東西都沒看見。
你這是連續幾次受到驚嚇,精神太緊張,產生了幻覺。
以后你多練習我教給你的內功,就能寧心靜性,消除這些雜念,以后就再也不用怕了。”
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如同溫暖的陽光,試圖驅散葉秋瑩心中的恐懼。
然而,葉秋瑩依舊將信將疑,她皺著眉頭,疑惑地說道。
“師兄,可是我,我明明看到那個黑影,他,他還伸手打了我一下。”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不安,期待著師兄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張震在心里暗自數落了上官俏一番,怪她行事太過魯莽,給小師妹留下了心理陰影。
他苦思片刻,想出了一個理由,柔聲說道:“昨天你是第一次練功,身體還不太適應,難免會產生一些奇怪的幻覺,這在練功中就叫走火入魔。
幸虧師兄一直在你身邊,及時幫你疏導內力。
你也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以后只要勤加修煉,一切自然就會好起來,水到渠成。”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葉秋瑩的表情,希望她能相信這個解釋。
經過一番苦口婆心的解釋,葉秋瑩的表情漸漸放松下來,終于接受了這個說法。
此時,窗外已經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給整個房間帶來了一絲溫暖。
外面傳來了眾人忙碌的聲音,原來是大家正在準備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