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俏落地后,擺開架勢,眼神中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仿佛即將到來的戰斗不是一場危機,而是一場期待已久的狂歡。
這女人簡直胡鬧,玩笑開得不分場合,張震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腦門,整個人怒不可遏。
此時,荒村的夜色愈發深沉,四周的石頭房子在月光下投下詭異的影子,宛如沉默的巨獸,靜靜地注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紛爭。
他抬眼望去,只見上官俏已經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裹挾著呼呼風聲迅速襲來。
張震來不及多想,急忙身形轉動,整個人如同一架高速運轉的暗器發射機,雙手朝著幾個不同方向閃電般打出了數枚銀圓。
銀圓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呼嘯著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咻咻”聲,仿佛是黑夜中的奪命流星。
然而,上官俏的身手實在太過敏捷,這些銀圓雖然來勢洶洶,卻并未成功封住她進攻的路線。
僅僅是眨眼間,她便如鬼魅般來到了張震近前。
她的雙掌瞬間化作兩道凌厲的“利刃,帶著呼呼的勁風,直朝著張震的要害部位兇狠切來。
雖說她手中沒有那把慣用的柳葉刀,但張震心里清楚得很,這女人的雙掌在長年累月的苦練下,威力絲毫不次于任何鋒利的兵刃。
若是被這雙掌切中要害,自己必定會遭受重創,甚至有性命之憂。
千鈞一發之際,張震在百忙之中只來得及將身形后仰,施展出看家絕技鐵板橋。
他的身體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與地面幾乎平行,驚險萬分地避過了上官俏那致命的雙掌攻擊。
就在同一瞬間,他單腿發力,猶如一把從地面猛然射出的利劍,腳尖帶著凌厲的氣勢,直逼上官俏胸口的膻中穴而去。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暫時制住這個瘋狂的女人,好讓自己能有時間去處理眼下這混亂的局面。
然而,上官俏久經沙場,經驗豐富,根本就不懼張震這凌厲的一腳。
只見她單手迅速變化,微微下壓,恰到好處地擋住了張震這來勢洶洶的一擊。
緊接著,她借著張震攻擊的反作用力,身形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般陡然拔高。
在空中,她調整身姿,腳尖如同一只尖銳的鋼錐,照著張震的小腹狠狠戳了下去。
這一下若是被戳中,張震的丹田氣海必定會被封閉,嚴重的話,甚至可能傷到經脈,導致他武功盡廢。
生死攸關之際,張震反應迅速,雙手瞬間并攏,來個海底撈月。
他的雙手穩穩托住了上官俏那迅猛戳下的腳尖,剛要發力抓住她的腳踝,給她來個反制。
可這狡猾的女人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趁著張震雙手托住她的瞬間,再次借力,如同一道黑色的煙霧般,輕盈地躍出去好幾米開外。
張震見狀,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忍不住低吼一聲。
這吼聲在寂靜的荒村夜空中回蕩,充滿了憤怒與不甘。緊接著,他雙手舞動,如同兩條出海的蛟龍,同時出擊。
只見他兩掌上下翻飛,一陰一陽,分別帶著強大的勁道,朝著上官俏的胸口和小腹狠狠打去。
這兩掌蘊含著他深厚的內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然而,意外再次毫無征兆地發生了。上官俏竟然不躲不避,就那樣直直地站在原地,任由張震的雙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