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這種姓氏。
他亦是無有記憶。
在“蓮花欽造法寺”的典籍之中,亦無有這個名。
但是看他如此自傲的說出來這個名字,便可知道這個名字對他是有重大意義的。
“你給了我一個痛快。我不求性魂無缺,止你給我一個痛快。
如此過后,我便將我所知道的事情俱都告知于你。
實話如此告訴你,便是他們說的我們之間有人信奉此教,他們對于此事之了解,亦不在我之上。
念經的僧人如何還能不如念經的牛馬哩?”
他如解脫般說道。
其余的貴人聽到之后,俱都唾罵此人,止都被陸峰止住。
聽到了這話,陸峰終于提起來了興趣。
陸峰說道:“如此說來,你便是他們所說的,信仰諸生萬物起源之巫之人?”
“并非如此。”
那“貴人老爺”說道:“我哪里來的福氣來修持這個哩?
我不過是一個業巴出身的僧侶,雖然后來隨著我家老爺隨軍打仗,亦得了些抬舉,成為了僧侶,但是后來,我家的老爺當了大相。
卻是家中的僧侶打卦,俱都不吉利,便在彼時,有一個巫教師來到了老爺的家中。
我不知他和老爺說了甚么,但是老爺后來帶來了許多東西,叫我們將東西寫在了牦牛的骨頭上。
止那牦牛骨頭,十分堅韌,便是刀子亦化不破,砍不破,便是家中的業巴,識字的差巴和僧人都上了,我知道的這些,便都是在那個時候知道的。
止后來無有過去多少時間,贊普派兵,將家族里頭的人都殺了樣一個干凈哩。
連族人都殺頭了。
那個時候,我本來就在族里的莊園里頭刻字,遇見了事情嚇壞哩。
于是抱著牦牛骨逃到了山上,止贊普的僧侶其中亦有能打卦的。他算出少了人,一直追一直追,便是追著我到了一座山洞之中。
卻是見到了些不該見的東西。”
說到這里,他小心意的抬頭,見到陸峰無有打斷他的說話,止當是陸峰答應了。
于是他開口說道:“我見到了自己懷里的‘牦牛骨’化作了一只真正的牦牛,帶著我上了天哩,在那天上,我見到了這‘由死轉生之輪’,有人在天上講經,告訴了我這‘由死轉生之輪’的種種奧秘。
我亦見到了登天而上的諸生萬物起源之巫的那些巫教師哩。
他們登天而上,化入了天之中。
諸生萬物起源之巫,信奉的便是天。
他們相信天穹有藏無言,無邊無盡。
在天的上空,便是孕育了萬物萬生之存在,故而所有的人,俱都是在天藏之中誕生。
故而越是靠近了天藏的人,便越發的純粹和尊貴。
人死去之后,愈是尊貴的人,便越是要高處走,叫天的使者,帶走了這些尸體。
這樣尸體便可以在天藏之中重生。
越是低賤的,便越是在低處。
而他們之間的符號,便是如此。”
說到了這里的時候,僧侶便是在自己的身前畫下來了符號。
陸峰始終不發一言。
止看著這僧侶身邊的“貴人”都想要離開了這“僧侶”。
便是在說話之間,其實這僧侶亦都無有發現自己說出來的,已經并非人言。
剛才的一切,便都是陸峰自己“理解”出來的,無有超出了陸峰的預料,這僧侶已經并非為人了。
他說出來的這一切,其實都是在他“活著”的時候,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