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中一位“老爺”忽而的說道:“你這僧人,你這僧人不是要問我諸生萬物起源之巫?
緣何我們出來了,卻又不問了哩?
我知道關于諸生萬物起源之巫的一些消息。
你止要放了我——”
陸峰的思緒無有被打斷,但是他還是停下了自己的思緒。
他的目光落在了此人的身上。
看著這說話的人。
也不回答。
就是如此的看著他。
看著他身上罩著的一件寬大袈裟,他看上去亦好似是一位僧侶。
陸峰去看他的袈裟,并不和他說話。
這說話的人也忽而的頓住了嘴巴。
他泄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逃脫不得下場,于是乎,他咬了咬牙,改口說道:“好好好,我不要你放了我。
你止要承諾于我,不叫我性魂俱滅,我便告知了你你想知道的諸般事情——”
他還要討價還價了些。
但是陸峰對此已經無有了興趣。
陸峰打斷了他的話。
“你們已經不是老爺哩。”
陸峰悠悠說道。
便是這一句話,抵得上一萬句話。
這話出來,這“老爺”的嘴巴都好似是被縫住了。
那提起來的一口氣亦消散了。
整個人萎靡了下去。
是啊,他亦并非是老爺了,說的話亦算不得話了。
陸峰挪開了目光。
陸峰之所以無有立即動手,在此處等待。
緣故還是在“業巴”的身上。
應陸峰等待“業巴”過來,過一遍那“殺念”。
再來過一過這些人的記憶。
到時候,便是在自己“秘密本尊上師老僧阿康”的“密法域游記”之下,再寫一本“續密法域游記”。
將這一本書,寫成自己和“老僧阿康”的合著。
將其留給了自己的弟子。
亦或者是當做“伏藏”埋下。
等待一個有慈悲心的掘藏師前來掘藏,取了自己的筆記,也算是對他有了幫助。
不過在此之間,陸峰會看完了上面所寫之事。
那貴人見到眼前的僧侶態度堅決,不以為意,咬了咬牙,忽而的說道:“我知道許多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上師,尊者,你若是能叫我稍微得些體面,我便告訴尊者一個大秘密。”
他說出來了自己的名字,止請求不得將自己的名字說出去。
便是說出來自己的名字的原因。
自然是應自己的“名”。
可惜的是,便是陸峰修行至今,可以回憶起來往日之種種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