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會被藤鞭抽打手心。
打的他哭喊,紅腫,偶爾亦會流血。
對此,其余的僧人亦弗敢于言語。
這樣的“轉世佛子”,便是須得再過幾年,方才會請他去“扎舉本寺”。在“轉世佛子”離開“無盡白塔寺”的期間,寺廟之中便就完全是“明理長老”的一掌之物。
但那又如何?
“明理長老”回到了自己的碉房之中,輕輕的推開了不大的窗戶,望向了遠處大雪山上的雪頂,便和當年陸峰做“學經僧”最后時刻仿佛,直到大日落下,各處落鎖,他虔誠的點亮了“酥油燈”,跪在了已經磨得發毛的“蓮花墊”上。
八寶供桌之上,一盞盞“酥油燈”依次第亮了起來,照亮了“明理長老”的臉,但是就在這樣虔誠的“懺罪”之下,他忽而感覺到了心中一動,旋即,他拿出來了三顆石子開始打卦。
止
石頭從他的手中高飛了出去,他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故而他再度打卦一次。
再得到答案。
再次拋起一次。
亦是如此。
他打卦了好幾次,隨后停手。
“明理長老”便不說話了。
便是夜晚到來,此處已經是起來了大風,寺廟上下都已經落鎖了,所以寺廟應是完全關閉了起來。
但是他猶自不死心,“石子”拿了起來,最后打卦一次。
石子落在了地上。
答案他卻早就知道了。
見到了這地上的答案。
他忽而釋懷的笑了。
他忽而的對著外面喊道:“請智純上師過來罷,你拿著我的手令和鞭子,若是誰不許你開門,你便抽他。”
“明理長老”說道,門外的黃衣僧自然滿心歡喜的雙手接過來了這“鞭子”離開了。
“明理長老”坐在了地上,看著地上打卦的結果,重新懺罪了起來,他方才打卦的問題分別是“菩薩啊,我的心動了,是不是最有有甚么災禍來降臨了?”
“不是。”
“菩薩啊,那是不是有甚么吉祥的事情要發生了呢?”
“是。”
“菩薩啊,那這件事情是大吉祥還是小吉祥呢?”
“大。”
“那菩薩啊,是不是我最擔心和最牽掛的那件事情呢?”
“是。”
“那菩薩啊,這件事情是短日子還是長日子?”
“短。”
便是這幾下,“明理長老”便已經知道了這代表甚么,他想過這件事情——和他最初被分為“主持尊者”和“初代主持法尊”有關系的事情,會在這一世結束,但是他無有想到過,會結束的這么早,這么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