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白牦牛”之上,陸峰和“寶珠佛子”對對而坐。
陸峰看著“寶珠佛子”,已然是將話語都說的清凈,將其中的厲害俱都分曉的清楚了,他之所動,一部分便是為了“了結因果”,故而此刻卻是到了“寶珠佛子”決定之時刻。
陸峰鄭重其事,認真說道:“我可為你的‘本尊上師’,傳授你成佛之道,助你成佛之基。
可是我的成佛之道,和你想象的又有不同,我的成佛之道,從‘戒’上入手,卻是要比現行的寺廟之中的‘戒律’,還要森嚴。
戒定慧,戒定慧,我的戒,分外的嚴格。
便是你依從了我的戒律,有朝一日,可能亦會有密法域不容你,草原不容你之可怕兇險事情,我傳授給‘才旦倫珠’慈悲,所以你若是作我的弟子,我便會傳授你‘咒力’。
草原上,密法域如何,我知道你心中亦清楚。
不同部派之間的攻伐,亦或者是一把火燒了廟子,又或者是舉起來了屠刀,殺光了僧人。
我的法,你學習之后,可能比部派不同還要兇險。故而我便將言語說在了前面,便看你到底是學不學。”
陸峰緩緩說罷,“寶珠佛子”眼珠子亮晶晶的,他說道:“我愿學!”
“好!”
到了這般時節,便是你想了三天之后再答應也好,還是說你即刻答應也好,俱都是你應答了。
陸峰便無再追問,說道:“那等到了安定處,我便為你‘灌頂’。
那時候,你便是我的徒弟,我是你的‘本尊上師’。
到時候,我傳授你法門,你的顯宗學問學習的如何了?”
他便再度開始考學“寶珠佛子”的顯宗學問,至此,陸峰再收一弟子,他決心教授這位弟子“戒律”!
一旦學習,便成根基,欲要成為菩薩,“戒律”亦是成佛之道,但是想要在草原之上界定了這樣的“嚴苛戒律”,路途漫漫,功德無量。
自然,
兇險也異常。
便是有了“陸道人”和“真心烏察蘇拉”輔助,亦困難重重,難見天日,但是陸峰亦知道,“寶珠佛子”心中清楚。
成佛,本來就是一件極其困難之事。
便是“密法域”的上師們,將積攢資糧的方法短到了“一世”,無須漢地佛法這樣動輒便以“劫”計數,所以稱之為“即身成佛”。
故而用以體現自己的“殊勝”和“不共”。
可是即便是如此,不提“中陰成佛法”,止是說“即身成佛”之中較為簡單的“虹化”,有記載的“虹化”之僧人,以蕓蕓諸僧來看,又有幾何?
修持成了“如如不動”法性的,又有幾個?
并無多少,滿坑滿谷的僧人,“即身成佛”無有幾位,便是有記載可言的“菩薩”,亦為數不甚多。
故而“寶珠佛子”知道自己有了“永真菩薩”這樣的“本尊上師”,是自己“一百輩子修來的福分”。
真實不虛。
以一位菩薩做“本尊上師”,便是“穩賺不賠”的事情。
便是后來修行到了“虹化”的時候,亦可入了自己本尊上師的“凈土”。
甚至于要看自己的“本尊上師”,最后修行到了甚么地步,若是修行到了狹義上的“佛”的地步,便是來生降世到了他的凈土之中,做一個“永不退轉的菩薩”,亦并非是癡心妄想!
故此,寺廟被滅,法統被除的諸多劫難,亦無過于是“可能”二字罷了!
不足為懼!
陸峰亦無意探究“寶珠佛子”的真心,他們行走到了“大冰川”之中,原本的“大冰川”,又見風雪。
陸峰見狀,止再度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