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羅仁巴”大佛爺說罷之后,便看著這僧人離開。這僧人在兩個弟子的扶持之下了,吃力的站了起來,旋即立刻將兩個弟子懷里的“盒子”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這便是他的權力來源,是他不可與人分享之物,在他的這個盒子里面,上下一共是三層,在最酒送服的金丸子,是許多年前商隊從“中原”帶出來的瑰寶,平時便都放在了施加密咒的箱子里面。
除了“法王”,其余的僧人都不得嗅那么一嗅。
要是用自己嗅到了這個味道,是須得被挖掉了鼻子給狼吃的。
那藥丸,是用來“保命”的。
叫做“人參伏虎丸”,據說是從“關外”的“龍興之地”帶回來的好東西,卻是用來吊命激起腎氣的“虎狼之藥”。
現在這藥物進入了“主持法王”的寢宮之中,這代表了甚么,誰人都知。
“丹羅仁巴”佛爺回頭看了一眼“主持寢宮”彼時在屋檐之上的鳥雀,一個都無了。
連一兩個“戒律僧”都不見,整個“法王寢宮”都處于一種不合常理的平靜之中,就像是平靜的湖面,但是“丹羅仁巴”知道,無須得多少時日,這最平靜地方就會落下來最大的石頭,砸的哪里都是動靜和波瀾。
他重新回到了“寢宮”之中。
整個“寢宮”已經完全的大變樣子了。
這里被人掛上了大量的“曼陀羅門簾子”。
這些“曼陀羅門簾子”遮蓋在了所有可能出現的空間上。
故而如此之下,就像是進入了迷宮。
奇怪的“藏香”停留和縈繞在每一個封閉的空間之中,誰也不知道這些空間之中藏著甚么,“丹羅仁巴”也沒有掀開簾子看一眼的打算,他回到了“主持法王”的房舍之外,掀開簾子走了進去之后,就見到了一個進黃金打造的軟盆子。
盆子之中是大量的“膿血”。
一位老年僧人手持著鋒利的刀子,正在對著刀子念咒。
在他們的面前,還跪著一個僧侶模樣的人,止從他嘴巴之中傳出來的話,卻是要比土司老爺家的“銀窖”的地址,還要不可得見。
“安闊達格老爺點齊了自己的兵馬,呼喚了自己的親家,叫他們也點齊了自己家的牛羊,他告訴了我們這些人,他說‘現在坐在了扎舉本寺法座上的,不過是一個被換了皮囊的,漢人的魔鬼,他早就不是以前的樣子了。
我們有十萬支那么多的箭,我們有十萬匹那么多的馬。
我們有可以殺人的漢子,我們有可以射死老鷹的利箭。
所以我們都須得向他效勞,為他效忠。
在這個惡魔最虛弱的時候,用鋒利的刀子殺死他,用先祖的鮮血詛咒他,用駿馬的馬蹄踐踏他。
叫他永世不得超生,搶奪回來屬于我們的肥沃土地,那土地握一把,就可以看到里面流淌出來的蜜油。’”
那跪在地上的僧侶將汗王家族的這些事情俱都一清二楚的說出來,就連怎么出兵,如何出兵,有多少人,從哪里出兵都說的清清楚楚。
“安闊達格老爺殺死了不愿意聽從他命令的侄子古哈默默汗和兒子奇達里各臺,用他們的頭顱作為勝利的旌旗,掛在了自己的帳篷外面。”
那僧人又繼續說道。
對于這些事情,“主持法王”半倚靠在了床邊聽。
在他的身邊,跪著好幾位“大僧侶”。
這僧人的話說出來,在此地無有激起來一點的波瀾,那些大僧侶都各行其是,他們有的為“主持法王”調香,有的還拉出來了一只小羊羔子,正在朝著小羊羔子的嘴巴里面塞米粒。
“主持法王”不慌不忙的說道:“我記得他的侄子,古哈默默汗是寺廟里面的大僧侶哩。他應是修持了李護法道,降服了北邊的‘爛腸開花妖怪母’。
他的兒子,奇達里各臺,出生便有菩薩的祝福,在他的背后有一張蓮師降詭圖,天生就有菩薩的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