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出了事端,被抽死在了大院廣場上。
那些草原上的貴人,卻都無有一人在意這些僧人。
他們齊刷刷的從自己的領地之中出來,了當的住在了寺廟之中。
就連一些大城——彼時中原王朝設立在草原上的大城,已經不多了。
上一次“至尊呼圖克圖坐床儀式”上,他們都無人出現,但是現在,這些大城無可得知關了多少年的大門,都忽而的打開,里頭的使者朝著寺廟而來。
整個“扎舉本寺”莫名的陷入了一種“詭譎”的氣氛之中。
這自然是應“主持法王”今天再度暈厥了過去,吃了丸藥也不見好。
便是尋常情況下,“主持法王”暈厥,亦無會引起這樣大的后果。
但是此刻的問題是,距離上一次“主持法王”暈厥。
止過了半天時間。
亦就是說,三天之內,“主持法王”暈過去了六次,這一次更是直接“臥病在床”,不得起來。
這事情就變得更加不可尋常了。
已經有僧人帶著藥過去,但是教“主持法王”吃藥來蘇醒這樣的事情,本來就不可思議。
再加上了那在外面的“流言”。
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止叫人入了“法王寢宮”來親自問詢?
他們不敢的。
此刻,“法王的寢宮”之中,一位紅衣僧人急匆匆的從“寢宮”之中走了出來,外面等著的兩位黃衣僧更是一臉恐懼的等待自己上師出來。
看到自己上師出來,他們上前扶住了同樣渾身顫栗的上師。
一位“黃衣僧”輕聲問道:“上師,走么?”
那為“法王”看病的僧人望著出“寢宮”的大門,卻宛若是看到了“地獄”的入口一樣。
“走,走罷——”
止話說完,在他背后,卻傳出來了大佛爺中氣十足的聲音!
“怕甚么?”
“丹羅仁巴”的從“法王寢宮”走出來,看到了三個跪在了自己腳邊,連頭都不敢抬的僧人,厲聲說道:“就這樣出去罷。
廟子里面還無變天哩,你們如何就這樣害怕?這寺廟的天,就是法王的天!
要是有人問了你的情況,你就老實說了不必隱瞞。
然后你告訴他們,你就說是丹羅仁巴叫你這樣說的。
——‘你們問了我甚么,我俱都從實說了出來,無有一句謊言。
你們若是還想要殺我,或者想要對我施展了惡咒,那么你們就是連狼都不吃良心的東西。
你們就是要下無間金剛地獄,是要死的。’
你就這樣對他們說。
要是他們怒了,你就叫他們來找我,我來告訴他們法王怎么了!”
“丹羅仁巴”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僧人聽到了這話,幾乎要虛脫在了地上,他感覺自己便是被壓在了石磨之中的人兒,只要石磨一轉,他就要被磨成粉末。
但是他也知道,大勢之下,他也做不得其余的事情,所以只能趴在地上,被兩位弟子拖著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