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一邊念動著“密咒”,便是將這里化作了他的佛土,二念頭從中出來,便是這頭頂的“大獅子王護法金剛”亦無有了傷害之心,拜服在了佛法之下!此地最兇險的,卻就是遠處那一輪沉沉的大日了!
便是在這樣之下,天空之中,五彩云霞卻都隨著陸峰的這“密咒”出來,逐漸化作了“五彩祥和之氣”。
道衍大真人的念頭望見了如是的場景,二人見多識廣,心中已有數了。
他對旁邊的“虞長壽”說道:“看到了這般場景。
我卻從殘破古書之中得到了些驚世駭俗的荒誕不經之言。
如今看到了此處,卻發現這荒誕不經之言,卻并非是空穴來風!”
“虞長壽”問道:“你的這意思——何解?”
道衍大真人說道:“事情卻是要從以前說起。”
其實有些事情,二念頭俱都是知道的,如今這樣說,其實亦是給“永真”聽的,他便是知道的多,但是關于中原漢地的許多事情,他亦是不清楚的。
道衍大真人說道:“卻還是從將河中的一只‘厲詭’鎮壓的時候,見到了一批書簡。
在這書簡之上,說是在漢朝某地,有人挖出來了‘黃泉’——
那‘黃泉’之中,密麻俱都是‘厲詭’,于是乎,當地的儒生便上報了朝廷,朝廷差人用一個大鼎將這些‘厲詭’俱都帶走。
壓在了社稷宗廟之下。
中原朝代更改,雖然都各自有其手段,鎮壓‘厲詭’,遏制‘詭患’,如今看起來,我們仿佛是入了旁人的‘宗廟’之中。
就連這‘村子’的模樣,其實都無過于是這‘厲詭神像’之中的‘生靈香火之氣’從其中徐徐的飄出來,凝結而成。”
道衍大真人說道。
“虞長壽”聽到了這些話,不知道想到了甚么,神色越發的嚴肅,站在了旁邊一語不發的“陸道人”此刻卻開口說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便是你看這些‘厲詭’,俱都是被供起來的神仙,最后俱都不受了香火約束,成了這一番樣子。
才能在此處見到了這一副樣子。
——這便明顯是社稷宗廟落入了厄土之中,不過如此說來,你們這道家手段,后來如何了?
天庭地府,丹道符箓,俱都如何?”
“陸道人”在這里,卻有些遭人厭倦了,二“念頭”俱都聽到了“陸道人”的話,但是卻都做充耳不聞的樣子。
無一人回話。
“陸道人”渾不在意,嘿嘿一笑。
隨即從自己的袖子里面摸出來了一張符箓,見到了這張符箓,便是“道衍大真人”,臉上都露出來了驚容。
“你從何處得來的?”
他看著“陸道人”手中之物,神色嚴肅的說道,“陸道人”見狀,不疾不徐的說道:“陰山甚么都不多,就是各種秘密多。
你看,這些符箓,都是我從山洞里面掏出來的。”
“你到底是甚么人!”
“道衍大真人”問道,便是“六天故氣之詭”——此處“鼎”中,俱都為“六天故氣之詭”,是動用不得這些“符箓”的,可是這些“符箓”,如何卻在這“六天故氣之詭”手中如此?
“陸道人”聞言,依舊渾不在意。
他回道:“大道如水,水嘛,咸的苦的甜的亦都是水。
無甚區別。”
他看似避重就虛的說罷了話語,還要說話,便見到了眼前的本尊俄而化身的無量大,要從此間變成了“擎天柱”,吞了此地也似!
于是“陸道人”不說話,看著眼前的這場面。陸峰此刻亦是要徐徐平定了此處,這“社稷鼎”上下被“天火”砸的透徹。
這上下的“厲詭”,都開始“復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