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原則”上的事情——這個原則可以是“戒律”,亦可以是“道路”,可以是“本心”云云,除此之外,都可以交流。
但是不一定改。
無論是誰,都不可動搖了自己的“根本”。
并非是誰都可以是叫“外道”皈依的佛。
相比較于改變了別人,“孔子誅少卯”的方法反倒是簡單些。
既然勸了無用,那就不勸了。
反倒是看著這個瓶子,再想到了剛才這僧人的話,這“道人”亦就知曉,有些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
那便是他們這些人的失敗。
“卻是哪里出錯了呢?”
道人在想,便是在來“草原”之前,他們其實已經想到了諸般可能,一一卜卦,逐一排除。
可是最后還是失敗了?
就連“理藩院衙門”亦都化作“厲詭”,可知后果之“慘烈”。
那如此,他們留在了衙門的后輩,亦無人生還?
“天意如此么?”
那道人嘆息了一口氣。
如此,
想來整個“草原”都已然是失控了。
就止不知,一共六件大事,除了前三件完成了之后,后三件,是否也已經完成,若是無有,留下來幾件?
陸峰也不管這道人到底是在想著甚么,伸手就抓過了這容器。
感受到了此間的“如水如霧如氣”到底是如何的模樣。
拿出來了“人皮古卷”,連這“容器”帶著“盤古血肉”,俱都包裹在了里頭,就完成了此間的事情。
隨后他在離開之前對著道人說道:“此間我已經看過了,無有留下來其余的手尾。
你是要繼續留在這里,還是和我一起出去?”
那“道人”說道:“若是可出去,那自然是一起出去的好。
這里有甚么好的,黑乎乎的。”
陸峰聞言,揮舞了一下袖子,便像是在山崖邊摘了一朵花一樣,將他帶了出去。
陸峰無有超度“哈哈大寺”。
到了此刻,他反倒是繼續往下。
再繼續往下,就可見到了此間最麻煩的東西。
“地脈”。
那“道人”看到陸峰的動作,開口說道:“我若是你的話,便不會輕易的動了這里。
此地的地脈,已經被我們使了三十六根天罡樁子定住了,止要天象不移,那么這底下的‘地脈’就走動不起來。
這三十六根天罡樁子亦是更大的三十六天罡柱子的一部分。
我們便是化作了一道網,籠住了此間。若是你再挖了下去,壞了風水的根基,這事情卻不好做了。
到時候‘走蛟’了,你亦要吃了掛落。”
便是這言語出來,陸峰說道:“那這樣來說,你們這些人來到了草原,也是處理了許多事情?此地的地脈便是你們所做的功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