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你,你見到了我的化身,一語不發。
見到了我之后,卻又出來攔住了我,何故?”
雖然不懂的綏靖的甚么意思,但是根據上下的所說,大約也能猜到,見此,他說道:“哪里有甚么緣故,就是害怕罷了,怕你叫醒了這‘盤古’。
再這而言,我又不聾,你在外面做了這好大的聲勢,火烈烈,風呼呼的。
我如何能聽不見?
你的化身,他的確是有些說法。
但是他喚醒不得這血肉。
你卻不同,你是有本事喚醒了這血肉的,沒本事的召不來這潑天的災禍,但是此物落在了你的手上,說是潑天的災禍,亦并非是信口開河了。”
話語意猶未盡,但是意思已經說透了。
陸峰收回了手,回過頭看到了一個道人站在了他的身邊,他上下看了一眼。
陸峰對于道人的身份,無有太多之觀點。
也就秉承了樸素的“人靠衣裝馬靠鞍”的說法。
便是“道士”,身上的法袍也應是不同的。
衣冠衣冠,從衣到冠。先看衣,再看頭上的發冠,再者而言,看看法器。
這道人身上的衣服就是精致又古樸。
就連頭發絲,都一絲不茍。
看他身上的衣服,是“做法”時候才會穿的“法袍”,并非是“常袍”,應也是一位“大家”。
陸峰若有所思,頃刻之間,陸峰回手,拿出來了自己的“人皮古卷”。
對著地上就開始抖落了起來。
如此一抖落,抖落的里頭丁零當啷的古瓶就落了下來,滾在了陸峰的腳邊。
陸峰一腳踏住了這瓶子,以示降服。
指著這瓶子說道:“可識得此物?”
這卻是問這個道人認不認識“老道人”了。
在此間見到了另外一位道人之后,陸峰立刻就想起來了老道士當年的言語。
——他們一行人,是從陰山過來處理一些事端的,這“哈哈寺廟”底下地脈不寧的事情,多少也能算的上是“事端”。
并且那些“道人”之中,是有“精通風水堪輿之人”。
這“道人”和“老道士”,可能都是一起來“密法域”之后,失陷在了此地的高人。
既然如此,陸峰便要問清楚了事端。別看這個“道人”如此的模樣,其實亦是一道“意念”罷了。
順著此地的“唐卡大畫”上的“香火念頭”,繼續存活,和“古瓶上的老道人”一樣,都屬于“無可奈何,朝不保夕”。
且他能如此,還是要感謝“哈哈大寺”。此地的“開光之物”,上面的“佛韻”已經消散不得見,不然的話,就算是這“朝不保夕”都不可。
陸峰拿起來了“古瓶”說道:“此物是在化作了‘厲詭’的‘理藩院衙門’之下見到的。
彼時在瓶子之上,還有一位自稱是老道人的道長,救護了我一臂之力。
結下來了善緣——”
陸峰說罷了這言語之后,“我無懼此物。”
聞言,那道人收手,他看著那“瓶子”,有些唏噓。
到了此刻,他其實是知道,說再多都無用,每一個修行到了這個地步的人,心中都是小雞啄米,心里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