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若是再做了什么夢,有所預兆的,亦要告知于我。
我們便徐徐探討。”
陸峰自然的說道,其余的僧人自然都無有異議,盡管大家俱都是佛子,可是“佛子”之間,亦有高下之分,特別是這一次,他們是叫了“永真”師兄前來,處置此間事情,那么自然而然的,他們亦須得聽從了“永真”師兄的言語。
盡管無有“僧官”頭銜。
此刻,“永真”師兄自己就是一位僧官!
“僧官”發下的言語吩咐,哪里有不得動作的理由?盡管平時,這樣的事情都是他們各自的“侍從僧”來做,可是無有了“侍從僧”,他們自己就是“侍從僧”了!
“是。”
幾位“佛子”俱都應答了“永真”師兄的吩咐,陸峰走了出去,趁著這個機會,去了前頭的“大殿”走了一回。
那些“老僧”們對于陸峰的所作所為,充做不見。
他們都盤膝坐在了火邊念經,身上已然是出現了“老人斑”,出現了“老人味道”!陸峰見到了這個樣子,知道“烏夏帽子大佛爺”無有失敗,但是亦算不得成功!等到了甚么時候,這些“老僧”化作了墳中枯骨,便是他們這些所謂的“佛子”來承受了這些“詭韻”的時候了。
止盼望毋要如此之快才好。
還有那出現的所謂“東家”,便是按照了他的言語來推測——他最有可能的就是“討命詭”之中的“某一組成”。
既然是借助了“人性”出現,那么必然的,有了“人性”,自然是有了“智慧”。聽那“東家”的言語,他似乎是要陸峰這個僧人和他合作。
“合作?”
便是有一句話叫做“與虎謀皮”。再往大里說,其實是“與詭謀劃”。
誓言可否成功,其實便是看二者法力如何,便是上師調服了“厲詭”,叫“厲詭”發下誓言,那些“厲詭”亦不敢違背,可是若是“上師”無有如此法力,那“厲詭”自然并非癡傻!
陸峰的“黑天紅蓮大法師”之中,便是“魔女夜叉”之力,最后是被“狼母”帶走。
故而陸峰此刻叫來了“黑天紅蓮大法師”作為見證,可能亦不得作數。
陸峰轉動起來了念珠,代表著他思緒的快速流轉。便是接下來,再叫“大日如來”,或者是叫“山神”,乃至于十二丹瑪為自己證誓,亦有可能約束不得這個“東家”。
一個不好,便是自己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便是在如此思索之中,時間流逝飛快,陸峰無有自己去再挖后頭的這地方,反倒是“巴音蓮花圖”在其中,找到了些許線索。
“應是被討命詭所壞。”
“巴音蓮花圖”過來尋找到了“永真”師兄,如是說道。
在他的手上,倒是出現了些許冊子。
陸峰接過來一看,卻是“日記”!
止這“日記”語言顛狂,荒誕不經,足以見寫“日記”的這僧人,已經有些狂悖不堪——已有可能是瘋魔了。但是叫他瘋魔的卻并非是“討命詭”,而是寺廟不得救護,佛法不得昌盛。
故此悲哀泣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