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詭菩薩”,就已經足夠人費心神去對付。這山外的場景——陸峰知道,“尸解仙”的理論在后世亦是進行了改良,有些也并入到了后代修行的體系之中,這樣的情況之下,中原亦是能人輩出,也就是說,若是有人能夠解決這件事情,那么這件事情早就應解決了,要是無有解決,要么就是無力解決,要么就是有更大的事情要解決!
如此來說,
那些能人輩出的年代都無法解決的事情,落在了他的頭上。
——陸峰卻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在“密法域”的這幾件事情,就已經叫陸峰應接不暇。
他作為了“佛爺”,亦無過于是可以接觸了這些,得到了可以接觸這些事情的“資格”,并非是可以應付了了當來了這些。
等到他和“蓮花欽造法寺”的“烏夏帽子大佛爺”修為相當的時候。
——這里止說的是大佛爺活著的時候,在“經論院”的時候,修為相當,亦不可能消除的這邊的事情。
所以陸峰,自知者明。
這件事情,稀里糊涂便稀里糊涂罷。
見到這里,陸峰便“淺嘗輒止”了,不欲再度探究下去,這后面“吹忠”是誰,“背尸人”身后是誰,陸峰都不欲再追求。
止這個“瓶子”,陸峰卻要帶回去看看。
還有這棺槨。
亦是如此。
那化作“九只大手”的“厲詭”,依舊是在“壁畫”之中,栩栩如生。
陸峰叫自己忘記了它的樣子,它的“神韻”,止知道這一只“厲詭”便罷。
但是就算是如此,亦不可得。
這“厲詭”,已經扎根在了陸峰的身上。
陸峰察覺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無波瀾。
他只顧著將這“棺槨”帶著,倒退,不疾不徐的離開這里。
他的“法性界”在他的腳下,如同是一朵赤紅的蓮花。在他懷里的棺槨亦很溫順,一切看起來,似極其的和和美美。
直到陸峰離開,悄無聲息關上門。
隨后那重大的棺槨被陸峰抬著,直接上騾馬!
轉身就走!
自始至終,陸峰都無有放出了“劉六觀”來!
出了門之后,陸峰卻越發的覺得這“厲詭”的可怕,這“厲詭”從始至終都無有任何的進攻,但是就是如此,已經叫陸峰感覺到了壓力。
對于這“厲詭”來說,在見到了它之后,任何時候,都是危險期。
不可退轉的可怕。
宛若是一柄鋼刀頂在了他的背心,叫他無能稍微退后一步!止后退一步,立刻化作“厲詭”!
在“騾馬”上,
陸峰嘗試著將自己剛才的那念頭和記憶不斷的磨滅,消失——對于一位大僧侶來說,這亦無過是一個基本功罷了,但是不可!
這“厲詭”見到之后,就是一顆蒸不爛、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響珰珰一粒銅豌豆。
便是陸峰的念頭好像是天地大磨,都無能對這“種子”進行任何的磨滅。
它已經在“生根發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