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背后,六位“厲詭僧侶”出現。
他們的身上,緩緩長出來了血肉。
又在血肉之上蒙上了一層“赤紅色”的盔甲法衣。看那架勢,就和寺廟之中法會上的“戒律僧盔甲”,有異曲同工之妙處,都為“忿怒護法尊盔甲”!
他們此刻手中的法器,不再是六種。
而是都化作了一種!
“獨股金剛杵”!
旋即這些“金剛杵”被佛火拉長,化作了“金剛橛”!
如此,這六位拿著“金剛橛”的“厲詭高僧”站在了墻邊,陸峰自己坐在了地上,開始用獨特的腔調,開始念起來了“金剛經”!
這對于他這樣的的大僧侶來說,閉嘴就可念,睜眼就可誦。
在他的念動之中,從“無盡白塔寺”后山上歸來的“黑天紅蓮大法師”亦聽到了本尊的呼喚,他默默地拿出來了那一根繩子,將其懸掛在了天穹之上。
隨后,順著那繩子,往上爬了上去。
……
時間流逝。
隨著經文的流逝,從開始到未來,從過去到現在,從以前的菩薩言語,到如今的僧人聲音,密法域的時間開始了流轉,整座寺廟,徐徐的被黑暗吞沒,在那之前,比之更高的“陰山”,亦更早的被大日所棄。
那“上品大上師”所說的,會有來自于陰山上的目光窺視此處,如今卻甚么都無有了,“永真大佛爺”一來,佛光便有了,那些倒掛在了廟子外面的狼尸,淅淅瀝瀝的往下流淌著鮮血。
那令人不安的哭泣聲音,卻再無有出現。
止有僧人們誦經的聲音,響在了此間。
這卻像是一個正經的寺廟!
等到夜幕徹底籠罩此間,陸峰方才睜開了眼睛,他對此早有預料,他用甚么樣子的語速,念甚么經文,需要多長時間,這些心中都是有數的。
這是他幾十年誦經得到的經驗。
佛珠流轉過手邊,亦就代表著時間經過了他的指縫,他睜開眼睛,望著這些石頭,這些石頭上的文字,上面的“哀切之意”,和“密法域”供奉“惡魔”,有一點“底層邏輯”的相似之處。
那便是“祈求不侵害”。
那些強壯的精魄活著的時候,活人無能為力。
死去之后,便將其供奉起來。
就當做自己供奉的是一只“大蟲”,具有強烈的“生物性”,止叫其吃飽喝足,便不會再禍害旁人。
故而這些“神”,并非是無有道德。
止他們的道德,差不多類似于“物競天擇,強者生存”!
至于“密法域”的惡魔,便是它本來就在那里,僧人們調服了他們,叫他們亦收攝在佛法之下,聽從僧人們命令,止還是要依從它們的“習性”!
陸峰盤膝坐著,凝視著遠處的“陰山”!
“我的另外化身,著落在陰山之中。”
“身上沾染了‘道’的氣息,故而陰山不得放過了我。”
“身上卻有大輪的碎片,故而‘詭菩薩’無可能放過我。”
“身上卻又背負了‘蓮花欽造法寺’的法統,故而當年和‘蓮花欽造法寺’有關系的‘厲詭’,不得放過了我。”
卻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