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轉動著虎口卡著的“佛頭念珠”,叫這風吹來吹去,吹散了他的思緒。
這“廟”實在是太干凈了,這些僧人又不是“尸解仙”。便是退一萬步來講,他們“大逆不道”的“尸解”了,那應留下來“袈裟”,亦或者是“念珠”,放在里頭,無可能甚么都不留,甚么都不剩。
就這樣空空蕩蕩的,了無牽掛的去了!
故而這本來欲要延緩那些僧人們“厲詭化”的地方,反而是成為了這些僧人們的“葬身之處”!
有人帶走了他們。
“陰山,陰山,連僧人都會帶走——你們要了這‘厲詭’,卻是要做些甚么。”
陸峰將這上面有銘文“詭韻”的石頭都收集了起來。
方才打算回去了,這一趟也不算是無有收獲,哪怕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到了彼時,亦止是過去了一盞熱茶的功夫罷了,陸峰看“經論僧”,“經論僧”自從陸峰一把掀開了“墳塋”的時候,就一眼未看這里,止獨自一人站在原地,不住的閉目念經。陸峰走了回去,“經論僧”看到了單獨走過來的“大佛爺”,雖然無有看明白剛才此處發生了甚么大,但是大佛爺一個人都無有帶回來。
那是真實不虛的。
特別是到了最后,陸峰揮手,直接平了那里,叫那里再無一點凸起!都到了這個時候“經論僧”還能不知道發生了甚么么?
陸峰亦不解釋這里的事情。
止囑咐他說道:“今日這里的事情,你已看到了。所以我也有些話語要叮囑你,今日的事情看過便罷了。
你須得將其爛在了心里,不許告訴了其余之人,可否?”
“可,可!”
“經論僧”連連應承。
止這可無是胡亂應承!
他張嘴答應之后,忽而感覺自己心上就多了一層鎖鏈。
便是他有心想要將答應了“大佛爺”不說的話說出來,那些話語都被壓在了胸腔之下,不得吐露。
他心中驚詫于“大佛爺”的神通廣大。
卻不得吐露出聲。
陸峰鎖了對方的言語之后,看了一眼天色,看到這天已經有些發的瓦藍了,風也有些著急了!陸峰知道時間到了,抓起來了“經論僧”的胳膊,說道:“坐好坐穩了些。”
不等“經論僧”應答,陸峰已經回到了行走如飛了起來,不過一點時間,他就回到了廟子之中!
至此,此處發生了甚么事情,已經清晰明了了,陸峰手下這座廟子之中,便是三大難!一難在于狼,一難在于山,一難在于碑!
陸峰龍行虎步之間,他這般模樣,卻不像是“總法臺”,更像是“格貴”!便是行走之間,步步帶風,連那“經論僧”都不得不跟在大佛爺的身后,一路小跑,陸峰一邊走,一邊發號施令,等到他來到了大殿前頭,他的命令已經完成了。
陸峰來這里,是為了修行,是為了遠離風浪中心之后,得到片刻安寧修行,無是為了收拾爛攤子。
但是他此刻遇見了爛攤子。
卻是要處理的!
故而,陸峰現在最宜做的,就是“快刀斬亂麻”。將整個廟子的事情,從上到下都處理一遍,叫自己安安生生,然后順便將那些冒犯了佛法的人,全部都化作“資糧”,方才正經。也不枉陸峰修行了“怙主”的貢保系本尊!
于是乎,帶著這樣的信念,
陸峰這個“總法臺”,來到了“十方獅子林”之后,連一片完整的經文都無有見過,連自己的“寢宮”都無有過去,就叫“白瑪”帶了人,打掃此地,將自己的兩個弟子安頓了,至于其余的人,都去廟子之中過第一夜。
至于陸峰,他更是帶著那碎石,直接去了“碑林”,一夜會兩場,不,是三場“佛敵”,故而這一次,兩位“金剛護法”俱都跟著他陸峰,陸峰直接打開了那碑林院子的大門,舉步進去之后,拿出來了這“碎石”,鋪在地下。
隨后,兩位“金剛護法”左右站立,也不看這碑文到底是寫了甚么,都莊嚴肅立。
旋即,陸峰不疾不徐的拿出來了在林子之中的“寧昌當旗子”,將其插在了原地。
當東西都放完整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