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苦修的“大天之法”,其秘密程度,和四部之中的“無上瑜伽部”,相差無幾。
就算是諸多“持顱骨者”,自身亦無有修持此法。
也見不到此法!
……
亦是在這個時候,在這山上,山下,每一個人似乎都很繁忙!
在那“那多達日大雪山”的山下,風雨雖然是小了些許,可是眼前這個場面,依舊是“風雨如晦”。
“噶寧·仁頓扎西”和“明法僧”見到了眼前的這場面,亦不敢再進去。
“噶寧·仁頓扎西”勒馬在了外頭,對著自己身后的“騎士”說道:“事情還無有結束,先收拾一下自己。
小心,不要叫弓弦沾了水。
接下來要殺的時候,你們手上的刀子,一定要切實的在永真的身上見了血。
止有見了血,他才會源源不斷的流血而亡。”
這便是附著在了刀子上的魔法,是“草原巫教”之中,對于“魔法”藏在了“血液”之中的一種特殊又常見的用法,在“草原巫教”之中,有些“薩瑪”認為,人的一些“根本”,就在人的魂靈和“鮮血”之中。
所以這種“魔法”的最大問題,就是要“見血”。
后來這種“血魔法”,暫時就稱呼他為“血魔法”,和佛法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新的魔法。
不過“明法僧”可以看的出來,這些“騎士”們的這些詛咒和手段,卻無有佛法的痕跡,這說明,這就是最早的“薩瑪”教的手段。
一行人之中,那些不愿意說話的騎士,已經準備好手中的武器了。
“明法僧”從這些騎士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虛無”的錯位感覺。
不過這一次,“明法僧”無有去問“噶寧·仁頓扎西”這些“騎士”的來歷。
他心中莫名的起了一些“慌張”的心思,隨著這心思立刻被他攪碎,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安了起來,故而他在馬上念咒,
“噶寧·仁頓扎西”繼續吩咐諸人,他說道:“他若是出來,你們都須得準備好。
那原本就準備的東西,不可失去了時辰。”
準備好甚么。
他無有說出來,“明法僧”勒足在外面,并無可得知他的這個“命定之魔”,“永真”,在山上又得了些許佛緣。
但是他已經無有退路了,若是無能在此地剪除了“永真”,他就算是修持“夜叉王菩薩厲詭相”的他,亦無有好果子吃,應他修持了這法,便須得承受這法的因果!當年廟子的法尊都須得承受壓力的法統,他自來承受,如何還能好一些?
他須得快快的將“永真”除掉之后,方才能夠安心的應對后面的事情,所以“永真”今日,必死無疑。
至于說和“永真”一起出來的其余幾位經論僧,從來無有人談論起來他們的生死。
那三個人的生死,都不過是附著品罷了!
——這放在外面,便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這些僧侶,至少也有“第五階次第”的樣子,可是在一位“措欽佛爺”的轉世過程之中,亦不過是如同路邊的一顆砂礫,風輕松一吹,就已經消失無見得。
同樣的,若是更高層次的變化的話。
也許“永真”,亦不過是一顆砂礫也似?
都未可知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