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又一個!
他雙手用力的扒拉著周圍看不見的大門,叫自己的“肋骨”全部都被人在里面,用力的打開。
從其中鉆出來一個又一個的人,行走在這周圍。
他們出來之后,俱都開始了動作。
有人開始敲鼓。
有人開始燒火。
有人開始測算此處的模樣。
隨后,那些緩緩爬出來的人則是尋找到了“脈輪”,一位“持顱骨者”歡喜的說道:“找到了,玉髓找到了。
它就就在此處。”
便有人拿出來了鐵棒,竟然跳入了“池子”之中。
開始仔細的尋找了起來。
將這鐵棒狠狠地扎進了“池子”之中!
止將他們都帶過來的那位“持顱骨者”,他此刻卻無有來聽著這些話語。他手里拿著一根骨針,在縫合上自己的皮膚。
這種痛苦便是連他都難以承受,臉上的肌肉顫抖著。
汗如漿出。
他花了不少時間,滿頭大汗的將自己的僧衣穿上。
方才站起來。
就是這簡單的幾個動作,他站起來,在這數九寒天的,頭上熱騰騰的冒出來了一層白霧出來。
但是就是這樣長的時間之中,那些從他身體之中走出來的九位“持顱骨者”,亦只是尋找到了已經干涸的“池子”,至于他們想要的‘玉髓’,卻一點都無尋得。
“玉髓不可隨意消失,若是如此還尋找不到的話,那它便是與當年的事情有關。”
那位帶他們過來的“持顱骨者”亦斟酌了一二,方才說道:“順著‘厲詭’尋找。
先找到‘厲詭’的痕跡,順著‘厲詭’開始找!
它就在這里,它必定在這里。
拿到了‘玉髓’,我們便可以離開。”
其余的“持顱骨者”并不說話,他們止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來了諸多可說,或者是諸多不可說的人骨法器,人肉法器,開始在此處布置了起來,場面變得荒誕古怪又神圣,“持顱骨者”們并不覺得這樣有何種不對,在最前面的那位“持顱骨者”誦唱著,將自己懷里的骨灰輕緩的涂抹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形成了一個“眼睛”的形狀。
不過這并非是正常人的眼睛。
這是模擬過的,梵天的眼睛!
盡管梵天在傳播到了“密法域”之后,他的地位并無有在當地那般的高,但是毫無疑問,在“密法域”,亦有梵天的一席之地。
但是這些“持顱骨者”的密,卻并非是梵天的“密”。
是“大天”的密。
他們修持的“大天法”,并無是神話之中不斷的祈福,賜福,毆打天帝。
苦修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