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他看到,“人皮古卷”上這“僧人”,還在逐漸的變化。
他在緩緩地變小,緩緩的變小。
變小到了一定程度上,陸峰看到他竟然那只是一張“畫兒”。
是在“人皮古卷”畫兒里面的畫兒!是一張拓印陰雕在了金色瓶子之上的畫兒!而在這一張畫兒之上,充滿了古怪又可怕的物件,那是一張又一張的畫兒,形成了一整個的瓶身陰雕彩繪!而在這更大的“畫兒”上——這個時候,陸峰已經見不到了,應“人皮古卷”這個時候,忽而的有了“主觀能動性”,將他那么劈頭蓋臉的變大一卷,直接連頭帶腦的裹住了陸峰,就地一滾!
便是強如陸峰,也被這“人皮古卷”忽而來的動作,滾成了滾瓜葫蘆,他整個人,亦有些昏昏沉沉。
等到他清醒過來,拉扯下了自己身上的“人皮古卷”的時候。
那外面的“大恐怖”,已然是不見了。
再看外頭天色。
天已經大亮了。
事情結束。
昨晚一切,都如一場南柯一夢。
但是陸峰卻知道自己所見不虛。
“瓶子。”
“有見瓶子。”
“一個畫滿了各種圖案的瓶子。”
“所謂的‘大恐怖’,其實就是一個瓶子上面的一個拓印圖案?”
“難道就是那位廟子之中大蓮花座呼圖克圖所帶走的瓶子?”
“要是不是,這密法域的瓶子是批發的啊!”
陸峰穿上了衣服,看了一眼那傘。
那“剝皮寶傘”靜悄悄的滾落在了陸峰身邊,現在處于一種“不生不死”的狀態。
那上面的“尸魔”,已經無了。
可是這“傘”,卻還有作用。
拿起來把玩了一二,陸峰很快就發現,此物遮蔽氣息的作用還在,但是“剝掉人皮”的作用,無有了。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將傘放在一邊,將鐵棒把持在手中,陸峰打開了“人皮古卷”。便是看到自己“人皮古卷”上,再多六個月的“智慧資糧”。
如此一多一少,就此看來,那便是昨晚的一場學習,他用了三個月的“智慧資糧”。
有些“入不敷出”的樣子。
在他的旁邊,“酥油燈”立在那處,又在幽幽燃燒,昨晚雖然“酥油燈”被壓制的那般難看稀薄,但是,此物還是無有破碎!
尤然是好好的。
至于說“碎掉”的一位“厲詭高僧”。
現在也在緩緩的修復。
看起來不須得多少時間,就又可以有一位“厲詭高僧”出現,恢復如初。
今晚的出來,并無有得到陸峰想到的好處。
陸峰須得之物,還無有完全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