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杜病己也沒想到白布之下,居然是……一個似乎已經腐化的尸體?
并不是腐爛,而是腐化。
尸體已經大面積的腐化,手臂,臉部,腳步都已經變成了某種晶石,但是似乎還有著某種活性。
而且當白布掀起的時候,這些晶石的碎末也被揮揚到空氣中,眼下,這具尸體還在持續不斷的散發碎末。
紀珊的功法開始自行運轉——它檢查到了異常,正在自行抵抗詭異的情況。
察覺到這一切的紀珊大感不妙,她看向身邊發現杜病己已經有點昏昏欲睡。
“杜……”
紀珊一開口,突然感覺自己的行動也受到了一些限制。
功法加速運轉,她終于是恢復了一些行動力量。
噗通!
杜病己已經坐在了地上,雙眼還睜開著,眼珠還在轉動,只是整個人似乎已經失去了行動力。
紀珊再度將白布蓋在了尸體上,可是她感覺身體的限制依舊存在。
而且似乎還有一股毒素在蔓延……
她勉強抬起手,提起了自己的項鏈,深邃的溝壑當中,一個小巧的瓶子被拉了出來。
經常待在美人最柔嫩的地方,自然也是相當順滑,拉出來的時候還帶著濃郁的體香。
只是……這時候紀珊感覺很難把瓶子給打開。
她發現自己的手指有些不聽使喚了。
甚至下一刻,雙手也越發的僵硬,甚至讓瓶子從手中滑落,重新落在了胸前。
“到……底……”
紀珊急躁無比,但是她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
她艱難的來到杜病己的身前,緩緩蹲下。
九重春色抵御毒素的能力也不是無限的,自己還能活動更多的是靠著實力足夠高強。
但是杜病己顯然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他的頭顱在緩緩低下。
只是意識還是很清醒,但這種清醒的死亡最是讓人痛苦。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看到紀珊蹲在自己的面前,解開了外衣,展現出連綿起伏的洶涌胸懷。
而在那胸懷之中,還有一個瓶子在不斷晃動,似乎隨時都要重新回到漆黑的溝壑當中。
紀珊壓了過來,直接撞在杜病己的口鼻處,這瓶子已經難以打開,只有撞碎它,讓它覆蓋在杜病己的口鼻處才好。
只是一下根本不夠,瓶子反倒是回到了溝壑當中,這讓紀珊不得不更加的用力。
杜病己感覺都快被紀珊的帶球撞人給撞暈了。
沁人心脾的體香不斷的鉆入鼻尖,但是卻無法接觸毒素,于事無補。
多次撞擊之后,瓶子已經出現了微微的裂縫,但是紀珊的身形也遲鈍起來——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軀了。
最后一次撞擊,紀珊也失去了平衡,直接壓著杜病己倒下。
噗通!
二人都一同倒下,杜病己陷入一片柔軟的黑暗當中,但是瓶子也終于被壓碎。
只能說豐滿的身子還是有些好處。
不過,紀珊還在努力的起身,櫻池水的起效也沒有那么快,她必須要加快速度才行。
不然杜病己萬一被自己給悶死……
那可就是真的死在溫柔鄉了啊。
此時,池水已經進入了杜病己的口鼻當中,他終于感覺到身體重新回歸感覺。
但是想要再度控制可是相當簡單。
終于,紀珊緩緩起身,又帶球壓人,趴在杜病己的胸口,而且還不斷的呼吸著,舔舐著杜病己臉上的池水。
紀珊終究還是實力更強,終于可以勉強起身,她也盡力把杜病己給拉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