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可能在域外嗎?”
玉簡里面消息不少,但最終都被紀珊給一步步的拼湊起來,形成了兩條道路。
“還有可能就在近域,但是解決了危險后自己離開了這里。”
紀珊說著自己在玉簡里面留下的第二個結論。
畢竟那兄弟倆有一招倒是可以進行一段距離的移動。
“嗯……但是第二種的情況不一定出現吧。”
“第一種情況也不一定,或者說,整個過程和方向都可能是錯誤的。”
紀珊搖頭,她實在是沒有完全把握,因為許多事情都太過于零碎化了。
就好像一副拼圖,但是卻沒有參照圖,也沒有全部的零件,到底能夠拼湊出什么樣子,只能不斷的推理和嘗試。
但也可能留下一個不同的結果,一個錯誤的導向。
杜病己坐下來,又看向了旁邊的桌面上,那里有著許多的筆記和諸多的線索。
非常多,整理起來更是耗費心神。
“謝謝。”
“嗯?”
“珊姐姐,謝謝你。”
“突然說這些做什么?”
紀珊坐直了身子,眼神都有些不自然。
“做這些肯定耗費心神。”
“嗯……還好吧,畢竟只用做這些事情。”
紀珊覺得還好,這些事情并未超過她的能力,在一重天擔任谷主的時候,差不多也要處理這么多的事情。
遇到某些麻煩的話,更是讓人感到頭疼——所以才會有兩名管事的出現。
不僅是明面上的副谷主,還是真正谷主身邊的助理,幫助她打理一些簡單的事情。
“但是這些事情很耗費心神,還是要謝謝珊姐姐的。”
杜病己說的很認真,紀珊倒是笑了。
“這時候一口一個珊姐姐叫的開心,不如等玥兒來了,你也這么叫我?”
杜病己有些尷尬,這可就算了。
這更像是二人之間的私下稱呼罷了。
畢竟一直叫谷主實在是生分。
“我們應該怎么行動,珊姐姐?”
杜病己選擇轉移話題。
“又來了,面對這種問題你就只會這一招?”
紀珊似乎有點哀怨,但很快就覺得自己的態度不是很對……
“……怎么行動,不是你來判斷?”
“珊姐姐,我才剛剛到這里,了解起來肯定沒你多啊。”
杜病己搖頭,這件事情肯定還是紀珊來拍板比較好。
“嗯……那你先隨我來。”
紀珊起身,杜病己也跟著她一起離開了密室。
二人這次是來到了另一個房間——停尸房。
上面寫的讓杜病己都眉頭一挑。
“放心,那些女仆都進行過處理,不會很難聞的。”
紀珊笑著,死去的人倒是會有專門的女仆來處理,天香弟子倒也不用每一件事情都親自下場。
“我只是意外,倒是不在乎那些味道……珊姐姐。”
杜病己的話,讓紀珊微微一緊張,但是確定了一下周圍沒人后,才松了一口氣。
“哼,小滑頭。”
“咳,什么都可以說,但是絕對不能說我小,珊姐姐。”
二人推門進入,這里只有一股奇怪的清冷味道。
“呵,那么想讓我回想當初那天的事情?”
紀珊似笑非笑,杜病己趕緊搖頭。
“并不是,只是提醒下珊姐姐,一般人都比較在乎這個。”
“你這詭辯的能力又是和誰學的?”
“天生就會,無需別人教導,珊姐姐。”
紀珊搖搖頭,懶得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只是杜病己那一口一個珊姐姐,倒是叫的她心中歡喜。
“來,看看這具尸體。”
紀珊來到了少年的尸體旁,陣法還存在,外面只披著一層白布。
紀珊抬起手掀開了白布,但下一刻卻眉頭緊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