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向映冰一直都不眨眼呢?
就算是修煉,有些身體的本能還是無法避免的,人總要眨個眼睛的。
可是向映冰……
不對,難道說?!
杜病己仔細的觀察著,最終是看出來,那雙眼睛是假的。
是向映冰親手畫出來的……
并非真正的眼睛,而是用畫筆在自己的眼皮上畫了一雙眼睛。
這樣閉上眼睛的時候,只要不仔細看,那么旁人就會以為她是在睜著眼睛。
想要識破也沒那么簡單,除非距離足夠近,還要一直觀察她才可以。
杜病己沒話說了。
自己還是沒看錯這位谷主。
她怎么可能乖乖的去聽經文呢。
杜病己收回目光,他可不打算去拆穿。
只是……向映冰的嬌軀卻在搖搖欲墜,似乎是要直接倒下。
杜病己皺眉,立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向映冰卻順勢抱緊他,也靠了過來。
“呃……我不要背書……我都已經是谷主了……”
向映冰還在說著什么,杜病己也是無奈了。
居然還能做夢的嗎?!
而看著不遠處的妙音菩薩,杜病己也是有些昏昏欲睡了。
這誦經聲,誰頂得住?
不過,倒是有人來給他提神了。
【你說的那些,是為了反駁佛門,還是你真的相信?】
櫻兒在他的心里面詢問。
【哪些?全部,還是某一部分?】
【放屁之后的那些話……有些過于的偏激了。】
【哦,只是從家鄉的故事里面聽到的,也是一位佛所說,但卻是詭佛。】
【原來如此……怪不得聽起來有點道理,深究之下卻又漏洞百出,兩相比較,還是各有優劣。】
【你也對這些感興趣?】
【沒有,只是覺得那段發言挺危險的。】
櫻兒可不希望自己選中的人,是一個……縱情享樂的瘋子。
不對,這么說也不對。
因為她自己也在享樂,只是卻并未放縱。
【欲望可以自由,但絕不可以放縱,櫻兒,你覺得自由和放縱的區別是什么?】
【放縱更加的沒有底線,自由……還好一點。】
【自由,是自我享受的束縛,在這規則的束縛里面,我們就可以為所欲為,放縱,是毫無節制與規則的墮落,為所欲為只會殺了自己。】
杜病己給了更加清楚的解釋,櫻兒聽的都有些意外。
【你還深究過這些?】
【你沒有嗎?你活了這么多年沒想過?】
【我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
櫻兒并不感興趣,對于她來說守護天香就是最好的事情。
而到了現在,終于算是找到了另一個大樂子——杜病己。
她還真有點懷疑這男人就是傾天下轉世,為的就是實現當初仙逝之時說要睡了自己的諾言。
但很可惜,并不是。
【這也不重要,不過看起來你確實不喜歡這些。】
【還不如坐在雷櫻樹上睡大覺呢。】
櫻兒直接給出了最直接的評價——不如睡覺。
想清楚這些又怎么樣,天香可不想變成一個宗教勢力。
【那你睡吧。】
【我?我不睡,我可以去觀摩天雷,倒是你快撐不住了吧?】
向映冰和杜病己接觸的時候,櫻兒也順勢重新回到了杜病己的身體里。
她倒是聽不到那些誦經聲,但是杜病己已經開始打哈欠了。
【那我睡一會……】
【睡吧。】
杜病己閉上了眼睛,櫻兒又重新開始觀察天雷。
聽這些狗屁誦經聲,還不如去觀摩天雷呢。
說不定哪天就看透了一些東西,可以讓自己晉升空洞長生仙!
到時候,自己說不定就是下一任的女帝。
……
誦經聲早就已經消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