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蒲團已經落在了眾人的面前。
櫻兒直接消失了,但她還是回到了向映冰的身邊,在外面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稍稍注意一下自己的面子。
反正奚悅只要一直不出手,除非有人直接近距離伸手探查,否則沒人可以確定她到底是不是天香弟子。
不過,向映冰在,還是留在她的身邊會更好一些,畢竟是谷主,外人挑不出來什么毛病。
奚悅看著眼前的蒲團,正要跪坐下去,卻被杜病己給攔住。
“為什么要跪?我們可以盤坐著。”
“公子說的也是……”
“哼,為什么佛需要別人跪它,需要最俗氣的金銀來給他澆筑金身呢?還不是因為世俗認為金最珍貴,佛……也擺脫不了俗,也是俗人一個罷了。”
杜病己搖頭,說的話依舊清晰可見,但是周圍的信眾可不聽這些。
不過妙音的一雙美目已經盯著杜病己看了許久。
那些話,對她來說的沖擊力實在是有點大了。
似乎讓她原本就看到了的新大門,又繼續敞開了一點。
是的……全新的佛門視角,已經在妙音的眼前展開。
但最先點透這一點的并非杜病己,而是被佛門內部高僧親自點開。
妙音并不相信,那些高僧也并不著急,只是讓她慢慢來,一步步的走。
先從最基本的開始做起——也就是打著佛門的幌子,去搶奪他人的寶物。
這最開始的第一步走下去了,高僧們就有把握讓妙音繼續往下走。
可現在,妙音卻看到了另一種故事和情況。
畢竟,杜病己的話,直接帶來的啟發可比那些高僧們要暴力的多。
杜病己坐在蒲團上,這東西怎么用都不舒服,雖然也可以坐著,但唯有跪著才是最合適的。
嘖,真惡心!
“佛……哼,真是畫大餅的頂級高手。”
杜病己又批判了一句,因為這破蒲團坐起來實在是難受。
而在他的兩側,向映冰和奚悅也坐下。
奚悅一直都在注意著杜病己,而向映冰……眼睛一眨也不眨,看起來好像在認真的發呆。
“公子,你覺得佛……很假嗎?”
“不然呢,純粹的假大空而已,三大勢力當中,天香谷醫治天下,朝天闕為人族奮戰,可佛門……又做了什么?它是如同天香谷那般救治天下,還是說帶頭為人族奮戰?”
杜病己直搖頭,這方世界的佛門真的就是純粹的畫大餅。
其他的兩個絕強勢力都做著自己的事情,努力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只是佛門……就一直在忽悠人罷了。
“嗯……公子說得對。”
奚悅覺得挺對的,但是她有點犯困了。
這誦經聲聽的實在是有點頂不住。
“困了?那就睡一會吧。”
“那我……可不可以靠著公子呢?”
“當然可以。”
杜病己沒有拒絕,奚悅也是輕輕的靠著杜病己的肩膀。
她終于又拉近了一點,只可惜這一步還需要慢慢走。
若是自己也有個女兒該多好?
這樣說不定也可以更快的拉近自己和他的距離,甚至他若是想,自己也可以……
奚悅想不下去了,因為這誦經聲讓她想起來在書齋里面聽先生講書的經歷。
這簡直就是最好的催眠之術。
杜病己看著她緩緩睡去,又看向了另一邊。
向映冰還在發呆,杜病己都有點佩服了。
谷主雖然口上說著不喜歡,但是到了這里還是勉強頂住了。
最起碼沒有睡過去。
只是……
杜病己感覺到了不對勁,再多看一會,更是覺得不太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