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以前即便是晚上睡覺,都會保持自己修行的習慣,修煉到金丹境界,丹田便可以自己運轉各種功法,甚至有些上乘的道法,可以在凝丹境界就能主動的運行。
所以,這便是上品道法與下品道法的區別。
人家的道法不管是休息還會是修行,都能被動運行,而你的下品道法,卻只能讓你主動修煉的時候運行。
時間一來一回,即便是天賦靈脈與悟性一樣,也難以超越別人。
“醒了。”陳恪看向云婉,淡淡說道。
這個女人真的沒有再施展任何靈力,甚至她晚上做夢還在說夢話,雖然只有幾句,但有些可愛了。
“你笑什么?”云婉微微蹙眉,總覺得陳恪的笑容不懷好意。
“你昨夜睡覺流口水了。”陳恪說道。
“不可能。”云婉當即大羞,立即伸手摸了摸嘴角,還摸了摸枕頭,沒有任何的口水痕跡。
“我幫你擦掉了。”陳恪說道。
“你……”云婉道。
陳恪說道:“若是不想我說出去這個秘密,你就老實的聽我的話。”
“哼,我就不聽。”云婉似乎有些叛逆。
張吉的妻子端來飯菜,是陳恪請鄭忠專門準備的飯菜,鄭忠也沒有拒絕,安排了兩個仙人侍從,幫陳恪去做飯。
“還有飯菜?”云婉訝異的問道。
張吉的妻子說道:“是專門為姑娘你準備的,我們都沒有,陳恪大人也沒有。”
陳恪說道:“還不是因為她太廢了,什么都敢擋,連死都敢擋,我真是佩服她。她若是死了,這飯菜就是貢品。”
云婉本來是心中無比的感激,誰知道陳恪的話讓她臉色發黑,甚至想要動手打人。
這個人真是太可氣了,什么話都能說出來。
陳恪是故意講的,張吉的妻子見兩人打情罵俏,立即微微福身,離開了內房。
“看什么看,吃吧。”陳恪淡淡說道。
云婉道:“你喂我!”
“找死。”陳恪道。
“嗚嗚嗚……真是沒法活了,幫人擋劍,被人說成廢物,嗚嗚嗚……”云婉說道。
“好好好,別哭了,我喂你。”陳恪一陣頭大,明明是故意的,但是他卻不能拒絕。
一條命,當真是貴重。
他一口口喂下去,云婉就小口小口的吃,她除了一些靈物之外,已經很久沒有像凡人一樣吃過飯了。
而且,這一次吃飯,還是陳恪親手喂的,似乎有些特別的感覺,在心底里面蔓延。
感情的升溫,并非是一朝一夕,但是卻會根據一些特殊的變化,加上特殊的情況,才會劇烈的升溫,而陳恪經歷過,卻是忘記了那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