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從里面走出來,端著一壺溫茶,為陳恪倒滿,然后坐在了陳恪的身邊。她安靜的看著陳恪,在這一刻,陳恪才覺得云婉又恢復了當初在五行宗見到的那種無情的冷清之感。
陳恪說道:“沒什么。”
“連我也不能說嘛?”云婉淺笑。
陳恪說道:“不是不能說,而是不想讓你煩心。”
云婉道:“有什么是我能煩心的,我能煩心的事情,從我出生便沒有。你盡管講便是,我若是煩心,自會去忘記。”
“呵呵,也是,你是修煉了太上忘情的人,什么都可以修入到太上忘情之中。”陳恪說道,“是這里的大仙官,他想讓我做官。”
“在仙宮做官,難道不是好事?”云婉不解的問道,“你為何拒絕?”
在云婉看來,能成為仙宮的仙官,可比其他的事情要好,以后成仙有望,甚至也能避免很多的麻煩。
陳恪說道:“不是不好,而是我不能做仙宮的官。”
“為什么?”云婉問道。
陳恪說道:“我們本是下界之人,做了天上的官,如何再返回下界。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若是當了天上的官,卻不在天上辦公務,是不是太對不住賜給我官的人,這豈不是在害人家。”
“原來這樣,你與那位大仙官明說便是。”云婉說道。
“如何明說,人家一番好意,你若是直言豈不是讓人傷心。我想著等我修道成仙之后,再來做一個正兒八經的仙官,而不是什么有名無實的小仙吏!”陳恪緩緩說道。
“如此也甚好。”云婉端起茶盞,遞給陳恪:“喝吧,這是仙界的靈茶,我喝著挺不錯,對身體的靈力疏通有著妙用。”
“聞著便是一股香味,這可是仙物,凡人若是聞一聞便可消疾,喝一口便可多活十年。”陳恪緩緩說道。
仙界的東西,每一個都是收到過仙界的仙力滋養,不管是一棵草,還是一塊磚,只要收到過仙力影響,便不是普通之物。
凡間的草,只能讓牛羊活命,而仙界的草,卻可以幫牛羊延年益壽。
這便是兩者之間的差距所在。
仙物的妙用,更是難以捉摸,仙物有很多東西,但是其中最大的不同,便是仙物各個妙用不一樣。
甚至每一株仙草,都有不一樣的妙用。這種妙用,究竟有多神奇,只能讓妙用的人去感受,而非是讓感受的人去認出來。
仙草,若是不吃,根本分不清里面的仙力到底能做什么。
“知道了,你便喝吧,喝完休息。”云婉說道。
“修行者需要休息嗎?”陳恪笑著說道。
云婉道:“我需要休息,所以為了防止你偷偷修煉,讓我追不上,我決定讓你這幾日夜晚與我一樣,不能修行。”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陳恪說道。
云婉說道:“就是這樣不講道理,你待如何?”
“行行行,照顧你這個病人,我暫且忍受,等你病好了,再一并還給你!”陳恪淡淡說道,說完拿著茶杯一飲而盡,放下之后,走回了房間。
“等等我。”云婉跟了上去。
翌日,云婉睜開眼睛,便看到坐在對面的陳恪盤膝冥想,他一晚上沒有修行,只有早晨天亮了才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