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巡察眼睛一亮,道:“已經服用了,那……真是太不巧了!”
大巡察一掌打向陳恪,陳恪見狀頓時大怒,一掌回應過去,只是靈力運動到一半,便出現了阻塞,甚至在停滯。
“怎么回事?”陳恪大驚,但是大巡察的手掌印已經落下來,打在了陳恪的胸口。
“噗!”
陳恪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大巡察冷笑著走進房間,一腳踩在陳恪的胸口,他的手中寒光一閃,一柄劍出現。他拿著劍放在了陳恪的脖頸上,冷傲的說道:“小子,昨日敢教訓爺爺,今日知道爺爺的厲害了吧,元嬰境?哈哈哈……”
房門口走進來不少白甲兵,一個個站在門口,輕蔑的看著陳恪,不時的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敢算計我!”陳恪冷聲說道,“我可是你們老祖的貴人。”
“哈哈,的確是老祖的貴人,但是老祖飯桌上的貴人,老祖的招待飯菜就是你們!”大巡察哈哈大笑。
“你會后悔的。”陳恪怒聲說道。
“后悔?”大巡察低下頭,露出濃濃的不屑與輕視:“希望你能讓我看到后悔!”
“會的。”
陳恪說完,便挨了一拳。
“好了,再打就打傷了,反而不美。”后面走進來一名白甲兵,陳恪看過去,是昨日帶他來的白甲兵首領。
“大統領。”
大巡察見到這人,立即行禮。
白甲兵大統領點點頭,走到陳恪身邊,拉起了陳恪。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問題要問吧。”白甲兵大統領說道。
陳恪道:“你會告訴我?”
“當然會,你已經沒了靈力,也快死了,我還有什么刻意隱瞞的呢?”白甲兵大統領笑了笑。
陳恪輕輕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坐到了一旁,他看著白甲兵大統領道:“為何要害我?”
“這里是風煙地,你不懂嗎?”白甲兵大統領道。
陳恪道:“我第一次來此地。”
白甲兵大統領沉默了片刻之后,淡淡說道:“那是你的命了,是上天要你死,我們只是行刑之人罷了。”
“你們想怎么殺我?”陳恪問道。
白甲兵大統領道:“老祖擺百元宴,邀請四方好友品嘗爾等的元嬰。”
“你們這是逆天之行,難道不怕天道天劫落下來?”陳恪似乎又怕了,忍不住說道。
白甲兵大巡察道:“小子,風煙地無法無天,誰也不會管這里的事情,來到這里,你們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白甲兵大統領點點頭:“他說的沒錯,外人進了風煙地,生死臺上走一遭,活下來的也成了魔。”
“好,我雖然不信什么因果報應,但是我信一種規則。”陳恪說道。
白甲兵大統領說道:“什么規則?”
陳恪道:“業力!”
“業力?”白甲兵大統領似乎是第一次聽說,“業力是什么?”
陳恪道:“業力是一種煞氣凝結的存在,它會影響天道對你的判斷,讓你一直處在劫難之中。”
“不懂,但是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不過我們在風煙地上百年了,從未受到過業力影響,不知你口中的業力,能否傷到我們!”白甲兵大統領說道。
“會的。”
“會嗎?”
“是。”陳恪點頭,不再多言。
白甲兵大統領起身:“閣下好好休息,等百元宴后,便解脫了。我們只要你的元嬰,不要你的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