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巡察,我們怎么辦?要不要稟告大統領?”一名白甲兵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白甲兵首領。
白甲兵首領道:“哼,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明日給他準備兩個白果,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是。”
白甲兵衛士說道。
冷冷的看了陳恪的房門一眼,這隊白甲兵繼續巡視其他的房間去了。
陳恪站在門口,他面前的房門沒有關上,而關上的房門,只是陳恪利用光影幻術加上禁音結界幻化出來的一道光影。
白甲兵的話,陳恪全都聽清楚了。
“原來如此,看來張吉沒有騙我,丹朱城的確是一座魔窟。”陳恪微微點頭。
對于張吉的話,陳恪現在才開始相信。
畢竟之情張吉說的話,陳恪只能當作懷疑之言,不信任張吉,也不信任丹朱老祖。但是聽完這隊白甲兵的對話,陳恪才發現,原來不是白甲兵大膽,而是進入的元嬰境的修行者,全都成了無修為的廢物。
修道界的潛規則一直都在,只是元嬰境的修行者,成了待宰的羔羊。
“所以,把我當成了魚肉,準備讓我上砧板!”陳恪笑了笑,他身形微微一動,一道模糊的影子從他的身體之中分離出來。
身外化身,修為達到金丹境的人,便可以煉制。
“嘿嘿,若是他們知道我吃了白果,會有什么表情。”陳恪分身笑了笑,坐回云床,開始修行。
而陳恪本尊則是掐了一個道決,五彩靈光浮現,陳恪的身影隱在了光影之中。
遮光術與隱匿之法結合,便可以成為一種隱身道術。
陳恪站在門口,等著第二日的人來。
中午,便有白甲兵從外面敲門,剛剛敲門敲了一下,陳恪便打開了門,冷冷的問道:“為何來打攪我,莫非昨日給爾等的教訓還不夠。”
白甲兵立即露出諂媚的笑容:“大人,這是我們丹朱城的靈物,名為白果,吃上一枚能增加一甲子的修為,道友不妨試試。”
陳恪沒有拿,而是冷冷的看著這名白甲兵。
白甲兵說道:“是昨日的大巡察親自讓小的來送來的賠禮,希望大人不要怪罪他,更不要告訴老祖!”
陳恪拿起白果,上面有著一層靈力封印,他手中靈力涌過去,碎了上面的封印,濃郁的靈果香味撲面而來。
“的確是上好的靈果,濃郁的靈力真是充足啊。”陳恪淡淡說道。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望前輩莫要生大巡察的氣了。”白甲兵道。
“哼,好。”陳恪拿起白果,走了回去。
那白甲兵并未多言,轉身幫陳恪關上房門,慢慢往回走,等他覺得自己走的遠了,才露出獰笑。
拐角處,昨日與陳恪爆發矛盾的大巡察走了過來。
“事情辦的如何了?”大巡察問道。
白甲兵道:“大人,幸不辱命,那小子已經收下了。”
大巡察點點頭:“很好,他吃了,就是第一百個,我們可以去稟告老祖了。”
白甲兵道:“只是……”
“只是什么!”大巡察冷聲問道。
白甲兵道:“只是那人沒有當著我的面吞服白果,我擔心他會收起來。”
大巡察冷笑道:“不會,他解開了白果的封印,便能感應到白果上面不斷流失的靈力,他若是不早早的吃下,白果上面的靈力就會流失掉。沒有特殊的封印,白果的靈力只會不斷地流失。”
“大人英明!”四周的幾個白甲兵雖然早就知道了白果的一些缺陷,但還是不斷地恭維著大巡察。
大巡察道:“等兩個時辰,我親自過去。”
過了兩個時辰,大巡察帶著人走到了陳恪的放門口,敲了敲門。
陳恪打開房門:“干什么!”
“大人,我是來賠禮道歉的,昨日是我心情不佳,惹怒了大人,今日我讓人送來靈果,不知大人有沒有服用。”大巡察笑著說道。
陳恪道:“已經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