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城堡,卻是一座高達百丈的大城,全部是用黃沙建造,大城渾然一體,如同一棟巨大的樓閣。
里面一層一層,不知有多少房屋。
陳恪即便在外面,都能看到有修行者不時的飛上飛下。
似乎感應到了丹朱老祖的到來,一隊身穿白色甲胄的修行者飛了下來,這隊人修為都在金丹境界,手里的兵刃都是高階玄器。
讓陳恪感覺這里的人似乎很闊氣。
“拜見老祖!”
這隊人落在陳恪他們面前,紛紛對著丹朱老祖跪下叩拜。
“這是我的貴客,你們帶下去安頓好,老夫已經湊齊一百位元嬰境的道友,明日召開百元宴!”丹朱老祖哈哈大笑,轉頭與陳恪說道:“道友,還請跟我的人去安頓,若他們是招待不周,道友盡管告訴我,我一定斬了他們!”
“多謝道友。”
陳恪說道。
“請,貴客。”白甲隊的首領走出來,與陳恪說道。
陳恪微微點頭,跟著白甲隊飛上了城堡,來到了中部某一層,陳恪沒有去記這是第幾層,因為有個白甲兵把一塊玉石交給了他。
“道友,這是你的身份牌,里面有你的房間信息,還有,沒有特殊的事情,你不要出來!”白甲兵吩咐道。
“為什么?”陳恪道。
“哪里有為什么,讓你不要出來,你便不能出來!”另一個白甲兵冷聲說道。
陳恪怪異地看向這名白甲兵,他難道不知道他是金丹境,而自己是元嬰境?陳恪已經釋放了自己的境界氣勢,這些金丹境界的修行者,能夠感應出來他的境界才對。
“住口,怎么跟貴客說話。”白甲兵首領呵斥道,“道友真是對不住,手下的人沒有見過世面,不知道深淺,若是得罪了,希望您能夠海涵。”
陳恪笑著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但是陳恪知道,對方一定有什么再瞞著自己。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即便是五行宗的金丹境界的弟子,見到了元嬰境后期的強者,也會叫一聲師兄或者是前輩。
絕對不會有人做出違反事物本質的事情。
尤其是境界之間的差距,十分的巨大,不可能出現低境界的人對高境界的人無禮。
若是出現這種情況,證明只會有一件事情,這個元嬰境界的修行者必死無疑。
“還真是有趣,不過我不想招惹你們,我只想離開這里。”陳恪想到,他需要的只是一份地圖,或者是去往太上宗的方位。
這里的修行者不少,陳恪覺得他們應該知道。
丹朱老祖一路上與陳恪說了很多,就是沒有說太上宗在什么方位,陳恪已經有了一些推斷,只是現在他不想參與這群人的事情。
陳恪拿著玉牌進入了樓層,這是一條直直的走道,從前面一直通向后面,外面看著城堡已經很大,進入里面才能真正感覺到這座城堡的巨大。
陳恪覺得這一層方圓至少二百丈,有房間上百套,不知道有多少的人,陳恪放出感應之后,微微一愣。
“這里的沙子竟然能隔絕靈力的探查?”陳恪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他的靈識釋放出去,應該是直來直去,但是他的靈識,只能隨著各個房間的拐道走過去。
“人不算多,但是為何每個人的氣息那么的虛弱?”陳恪等到白甲兵離去,他走向一個房間,敲了敲門。
沒有人,但是里面的確有氣機存在。氣機是比氣息更加能讓人確定的生靈痕跡。
“道友,可曾在房內?”陳恪問道。
但是里面沒有人回應,陳恪微微皺眉,但是還是繼續的敲門詢問:“道友,在下乃是路過的散修,有些事情想要向道友請教。”
“滾!”
房間里面傳出嘶啞的低吼聲。
“道友,在下真的想要請教。”
“快滾!滾啊!”
里面的人似乎很不友好,根本不給陳恪說話的機會。
陳恪微微皺眉,想要解釋什么,但是里面的人根本不聽。
“道友,在下就住在你隔壁,若是道友有興趣了,可以與在下聊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