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怎么如此境遇,莫非是遇到了仇人?”白發老者笑著問道,他一甩拂塵,身形飄到了陳恪的身前,淡淡的笑著,一副慈悲的模樣。
“不是仇人,而是遭遇了一場風暴,被吸進來了。”陳恪說道。
“風暴?”白發老者微微一怔,便知道陳恪說的是什么了,他道:“道友莫非是來自東洲東部的朋友。”
風煙地的風吹過空間縫隙,去的地方便是東洲東部的區域。
白發老者對此很了解。
陳恪問道:“敢問道友,此地是何處?”
白發老者笑的更加慈祥,他道:“此地名為風煙地,億萬里黃沙絕境,凡人入了這里,必死無疑。修行者不到元嬰境,也難以活著走出。即便是化神境,也容易遭受四周妖魔的侵襲。”
“我家老祖乃是菩薩心腸,慈悲老佛,你這人遇到了我家老祖,你便偷著樂吧。”一個抬著輦的紅衣白發童子嘲諷陳恪說道。
“童兒,不得無禮。”白發老者說道,那紅衣童子立即低下頭,口中認錯。
“風煙地是東洲何處?”陳恪問道。
白發老者笑呵呵的說道:“風煙地已經算不得東洲的地方,而是中洲之地,此地東面便是東洲的太光域。不知道友可否知曉太光域?”
“太光域?太上宗的地盤!”陳恪喃喃道。
老者聽到陳恪說出太上宗,他瞳孔微微一縮,不動聲色的問道:“道友,你居然知道太上宗,莫非是太上宗的親友?”
陳恪道:“不是,只是聽說過太上宗的大名。”
白發老者這才點點頭,他就說嘛,一個東洲東部的人,怎么能與太光域有舊。
“不過不認識太上宗沒有關系,來到風煙地,遇到了老夫,你算是碰到了對的人。老夫最近在招五湖四海的朋友聚會,不知道友可否有興趣一聚。”白發老者笑呵呵的說道。
“我……”陳恪想要拒絕,但是一想,他若是要回去,還得問問這個老頭,最近的傳送陣在何處。
“既然是前輩邀請,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
陳恪說道。
白發老者笑呵呵的說道:“哈哈哈,小友聽我的就對了,有你享福的日子。”
陳恪跟著此人往回走去,路上陳恪才知道此人名為丹朱老祖,是著片風煙地一方巨擘,他有一個丹朱城,最近在城內召開百元宴會,廣邀四方強者前去他的丹朱城內參與盛會。
“丹朱老祖,丹朱城,百元宴?”
陳恪細細的品味其中的問題,在修行界有那種樂善好施之人嗎?
陳恪不知道,但是在這片黃沙遍地之中,絕對不會有那種樂善好施之人,因為此地的天地靈氣太過的稀薄,雖然比十萬橫斷山要濃郁,但是比起陳恪剛剛路過的大月城都要稀薄。
這種地方,根本不是元嬰境界的人喜歡呆的地方,更不要說是什么化神境界的強者,他這樣的人,更不喜歡呆在這種地方。
但是此地卻沒有人煙罕至的荒涼,而是有一種繁華的感覺,讓陳恪有些怪異,覺得此地有特殊之處,但是陳恪不知道這里的東西有什么。
不管是什么事情,陳恪不想涉及,他只想做的便是早些離開此地,返回靈光域。
陳恪抬頭看向天空,天罰已經消失,晴空萬里。
看來他的天罰不是很嚴重,只是被破的被放逐出了東洲。
但東面不遠處便是太光域,他只要找到太上宗,請太上宗的人幫忙,把他送回去便是。
若是陳恪自己飛回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到五行宗,而且陳恪也不知道五行宗在哪個位置,飛也沒有方位飛。
陳恪現在返回五行宗,除了借助太玄宗的飛行法舟之外,便是借助各大域的傳送法陣,只是傳送法陣耗費太多,不如飛行法舟來的節省。
大域內的傳送法陣,消耗的靈晶不是很多,但是大域與大域之間的傳送法陣,卻是消耗極多。
這種傳送法陣之間的消耗,即便是陳恪也要肉疼。
大域內的傳送法陣,消耗的不過是青靈晶,而大域之間的傳送法陣,消耗的卻是紫靈晶。
具體消耗多少,陳恪也不清楚,他還未坐過這種傳送法陣。
但是,數十億里的距離,即便是陳恪,也需要許久才能飛回去。
像是普通的元嬰境界的修行者,可能許久也飛不回原本的位置。
“到了!”
丹朱老祖笑著與陳恪指著前方的巨大高城,這是陳恪第一次見到外面的世界建造的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