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河神把冰面都被砸成了放射狀的一個坑,雖說它的身體堅愈精鋼。
但是被這一連串的殺招重擊,腦袋也變得有些迷糊起來。
不等河神有所反應,砰的一聲,老黑落在冰面上。
右爪死死的按在河神胸膛上,直到此時他才有空跟林海打個招呼。
“少爺,這家伙太滑溜了,要不是被逼到這個小空間里面受了你一刀,說不定我們還逮不住它”。
鋒利的爪子慢慢扣入河神的胸膛,老黑對這家伙是恨的咬牙切齒。
他跟九嬰在淮河源頭追上了數個時辰都沒能抓到河神,往往總是差一點就被它借助地利跑掉。
當然也不是真的毫無收獲,至少追了這么久,也讓河神變得非常乏力,不然林海一刀還真不一定就能重創它。
“莊主,這眼”。
見河神被老黑按住,九嬰化為人形飛身落在九重臺階上站在林海身邊。
她跟老黑追逐河神在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
水系源頭的地形都比較復雜,好在有河神這個內應帶路,不然自己去勘察的話,估計花費的工夫不會小。
“跟我猜測的差不多”。
“老黑,把它拉過來”。
林海對九嬰點點頭,讓老黑把河神給拽過來。
“少爺,這家伙應該問不出什么,不如直接宰了算了”。
老黑扣住河神法力運轉,冰塊帶著他跟河神就飄了過來。
“行啊,宰了它就讓你來血祭”。
梅雪笑呵呵的調侃了一句,她一直站在林海身邊,在水面倒映出金字塔穹頂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什么。
直到九嬰過來說
“我是該叫你河神還是水靈,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林海踢了踢死狗一樣躺在臺上的河神,他知道問不出什么,不過遺言還是要讓別人留下來嘛。
“不用了..,本座背叛了無支祁大人,....活該有此一劫,你動手吧”。
“不過你得到了水之傳承,日后的麻煩會比我更大,下場只會比我更慘”。
河神嘴里不斷流出暗紅色的液體,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給眾人表演了一次什么叫含血噴人。
“你知道那個邪魔是誰”?
林海緊皺眉頭盯著河神,他不確定這家伙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o( ̄︶ ̄)o呵呵,我等著你來找我”。
河神并沒有回答林海的問題,它想要在死之前給林海心里留下一個疙瘩,也就是所謂的心魔種子。
“那你慢慢等吧”。
得到林海的示意,老黑爪子一揮,半死不活的河神就往金字塔穹頂方向飛了過去。
就在河神到達兩個金字塔穹頂中間位置的時候。
“死”。
林海一刀揮出,刀光一閃河神的腦袋就已經搬家,噴涌的血液落在水面上。
它的身體與腦袋卻詭異的懸浮在了那里,只有血液不斷流出,暗紅色的血液分成兩股被吸走染紅了金字塔穹頂。
穹頂變成暗紅色,原本正在噴吐水流的黃金蜃龍順時針轉動起來,而水面倒映著的那只黃金蜃龍卻是在逆時針旋轉。
這詭異的一幕讓除了林海以及梅雪之外的眾人是面面相覷,誰也不會想到那個倒影居然也是活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