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黃金蜃龍越轉越快,懸浮在中間位置的河神身體以及它的腦袋也在慢慢消融。
就好像兩條黃金蜃龍正在爭搶食物一樣。
從黃金蜃龍龍嘴里面噴吐出來的水流更是隨著旋轉速度的變快上下連在了一起畫出一個圓形的大水球。
“夫君,這也太神奇了吧”?
肖春蘭看著眼前的一切,慶幸自己聽從了任婷婷的話跟著林海出來長見識。
如果常年待在山莊,秀麗風景確實隨處可見,但是如此奇詭的場面卻是不可能見識到。
“這就是蜃龍神術的精妙之處,真作假來假亦真,真假在不斷變幻當中,真真假假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斷”。
“如果判斷錯誤,就會落入陷阱之中不得翻身”。
林海也覺得這一幕非常神奇,他當然知道這是蜃龍神術在影響著這里的一切。
不過沒見到蜃龍真身,注定了沒辦法學會這道神術,只能看著眼饞。
因為這里的神術是固定在淮河源頭蜃龍老巢的,根本不可能人為提取出來。
“夫君,那這需要血祭是怎么回事呢”?
于翠蓮好奇的問了一句,她雖然見識不多,也知道血祭這個手段處于亦正亦邪的范疇。
正統修士如非萬不得已,一般不會使用這種手段。
“你們沒發現黃金蜃龍嘴里流出來的水從那么高砸下來,
林海指了指一直平靜的水面才繼續說道。
“因為上面的金字塔穹頂跟
“血祭河神就是為了讓它由虛化實,也是打開它的手段”。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辦法能打開這個寶箱取出里面的寶物”。
如果說雙龍逆轉的場景非常玄奇的話,那么現在這個處于虛實之間的寶箱就對蜃龍神術妙到毫巔的使用。
要不是從一開始進來就全程沒有離開這里,并且親眼目睹一切,就算是林海也不可能推演出所有過程。
“所以寶物就是那兩塊大印,這樣存放的東西,我覺得就算不拿出來,應該也沒人能打它們的主意吧”?
吳艷輕聲自語了一句,在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她身上之后,立刻就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她都有些忘了這里的人都是修士,耳聰目明那都是最基礎的能力,這樣說別人,萬一被喂魚了呢?
“哈哈,不要緊張,你說的也對,但是你別忘了你是來干什么的”。
林海并不覺得吳艷的話有什么冒犯之意,普通人的身份注定了她的眼界以及認知會比較狹隘。
“鬼王也好,河神也罷,它們都是想要借助你們過來探路,當它們也走到這一步的時候,你猜它們會不會拿天水鎮的人來血祭”?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破除不了的術法,只是說代價可能會比較大,而你們可能就是代價”。
待林海說完之后,老黑又補充兩句,他就沒有林海說的那么含蓄了,直接把后果給說了出來。
聽完一人一龜的話,吳艷的臉霎時就變成了慘白色,她相信河神能做出血祭小鎮這樣的事情。
“對不起,我........”。
“沒事,誰都有不懂的時候嘛”。
肖春蘭拉著吳艷站到一旁小聲的安慰著。
水球還在旋轉,在它中間出現了一道朦朧的身影,認真看的話就會發現那是一張小小的桌子。
桌子上面隱約還擺放著兩樣東西,不用說就是山神印以及淮河大印。
“老黑,準備好,現在是考驗你的背甲夠不夠硬的時候了”。
林海拍了拍老黑的肩膀,讓他做好準備,想從水球中拿出那張桌子可沒那么簡單。
“莊主,要不然摧毀它算了?讓老黑去風險有點大”。
梅雪伸出蹄子在水里試探一下,提出了一個比較保守的建議,那就是直接摧毀金字塔穹頂,讓水球消失。
這個辦法不用冒任何風險,以她們的修為完全能做到,甚至連帶著蜃龍留下來的領域都能摧毀掉。
“這是淮河源頭主要泉眼,破壞掉的話,淮河水流會變小,對流域內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你們有沒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