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爺瞪著凌琳:“你來說,這是怎么回事?”
鄭夫人氣憤地說道:“蘇錦煙,我們家對你也算不錯吧,你和秋翊不合,那是你主動離的婚,現在怎么故意來破壞我們家的和諧?我告訴你,凌琳和秋翊的感情好著呢,凌琳肚子里的大孫子就是我們鄭家的。”
“現在該你來證明了。”蘇錦煙看向方哥,“要是你能證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就饒你一命。”
方哥為了活命,也顧不得會不會逼死舊情人了。更何況他只是貪圖凌琳的身子,后來貪圖她的錢,對她也沒什么感情。
“我能證明。她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是我們重逢的那天晚上懷上的。那段時間鄭秋翊在外面跑生意去了,根本沒在城里。她發現懷上的時候,鄭秋翊還沒有回來。她來找我,讓我想辦法把孩子打掉,我說等鄭秋翊回來就直接灌醉他,直接睡一覺就行了。對了,她對外說是五個月,其實已經六個月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多大,現場就有醫生,讓他們查就能查出來了。”
凌琳尖叫著撲過去,抓著方哥的臉。
方哥被捆綁著,反抗不了。他一邊躲著一邊咒罵凌琳:“賤女人,老子哪句說錯了?不要忘記了,當初我們重逢的時候是你主動爬我的床的。你說鄭秋翊嘴里說得好聽,卻從來不碰你,你孤枕難眠,一個人睡不著,纏著老子要了好幾次。”
鄭家眾人倒吸一口氣,上下打量著凌琳。
原本與凌琳的關系不錯的鄭家堂小姐如同遇見瘟疫似的躲開了,仿佛離凌琳太近了就會被她傳染上什么疾病一樣。
凌琳在外面的形象是清純如蓮的小仙女。
當然了,這是不知道她底細的人才會受她的蒙騙。比如說鄭秋翊,只有他才會被她裝模作樣的清冷人設吸引。
凌琳在歌舞廳這么久,當了這么久的舞后,要是只憑跳舞就坐上了臺柱子的寶座,只有傻子才會相信。這個圈子本來就凌亂,有錢有權的男人那么多,不是每個男人都喜歡這種風格。凌琳陪了不少大人物,那些男人幾乎都有家室,不會當著別人的面與她有什么接觸,只會讓歌舞廳的老板把凌琳送到他們的酒店里,直接在酒店里與她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方哥是最清楚凌琳底細的。
凌琳的容貌只是清秀,比她美艷的大有人在。在這個時候,方哥的存在就給了她很大的便利,于是許多姑娘遭了方哥的毒手。
如今兩人撕破臉,方哥這個最給力的助手就變成了最尖銳的那把刀,狠狠地扎進她的大動脈里,讓她完全沒有反擊之力。
眾人看凌琳這樣激動,已經相信了一半。
鄭老爺說道:“各位醫生,麻煩幫她診個脈,檢查一下。”
把脈查懷孕這種事情只有依靠中醫了。
凌琳躲避著,不讓中醫碰她。她不死心,繼續尖叫道:“這些人都是她帶來的,都是她的人,他們說的話都不可信。”
說完,她抱著鄭秋翊的胳膊,委屈地說道:“秋翊哥,你不會相信她說的話吧?她就是自已被拋棄了,記恨我們,想讓我們也過得不痛快。秋翊哥,你千萬不要上她的當。”
鄭秋翊淡道:“那我帶你去醫院做檢查吧!你要是覺得這里的醫院都信不過,我們就去別的城市找醫院。”
“秋翊哥,你還是上了她的當。”凌琳白著臉說道,“我是你的妻子,你現在相信外人不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但是他們這樣污蔑你,我們得證明你的清白。只需要一個證明,就可以讓他們徹底閉嘴。”鄭秋翊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