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死給你看……”凌琳抓起旁邊的水果刀,架在自已的脖子上。
“其實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只有鄭家的人才關心,今天的重點是你讓人來暗害我,這筆賬怎么算?”蘇錦煙說道。
“我沒有……”凌琳死鴨子嘴硬。
蘇錦煙看向方哥:“她不承認,看來只有你扛下這個罪名了。”
方哥朝著凌琳踢過去:“賤人,明明是你說她糾纏你丈夫,說你害怕你丈夫被她勾回去,這樣就不能讓我們的孩子繼承家產了,我才幫你動手的。現在想擺脫老子是不是?老子告訴你,沒門。時間太久了,你是不是忘記自已有把柄在我手里了?蘇老板,我告訴你,她有裸照在我手里。”
“啊……”凌琳尖叫,“你胡說……”
“當初得了個洋玩意兒,我讓你拍幾張好玩的,你忘了?”方哥得意地看著她,“后來你睡著了,老子還拍下了你脫光衣服的照片。”
“夠了!”鄭秋翊憤怒地打斷他們的爭吵。“蘇錦煙,這就是你的目的吧?當著所有人的面,讓我看清自已娶的是什么樣的女人,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娶了什么樣的女人,我還真的不在乎。凌琳找人來殺我,她是鄭家的媳婦,我總要告訴你們發生了什么事情。現在說清楚了,我就把人帶走了。”蘇錦煙招了招手,旁邊的士兵走過來。
凌琳把水果刀在脖子上,但是沒有任何人在意她的死活。哪怕前不久還與她恩愛纏綿的枕邊人,此時也用厭惡的眼神看著她。
她無力地放下手里的水果刀,絕望地哭道:“男人是世間最不可靠的東西。我到底在奢望什么?”
“你懷著別人的孩子賴在我兒子身邊時,又把我兒子當成了什么?”鄭夫人氣憤地說道,“這種害人精就應該馬上弄死。”
“我是害人精?那你呢?這女人為你們家做了這么多有什么用,到頭來還不如我肚子里的一塊肉。你知道我懷孕的時候,可沒說我是害人精……”
“我要是知道你肚子里的是野種,當時就讓你滾出去……”
鄭老爺剁了剁拐杖,怒道:“把她弄走,從今以后再也不許她踏入鄭家的大門。”
“帶走吧!”蘇錦煙說道,“先把她關起來,等她生下孩子再處置。”
“是。”士兵押走了瘋瘋癲癲狂笑不止的凌琳。
鄭秋翊喜歡凌琳,就是喜歡她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潔氣質。如今濾鏡碎了,白蓮人設崩了,心中高潔的女人的本性竟是這樣骯臟,他覺得自已像個小丑一樣,讓所有人看了一場笑話。
“鄭叔,抱歉,擾了你們的清靜。”蘇錦煙說著,轉身離開。
“錦煙啊……”鄭老爺喚了一聲蘇錦煙,“你好歹是在鄭家長大的,莫因為這個臭小子與我們疏遠了,有空回來看看,好嗎?”
“鄭叔,你保重身體。”
蘇錦煙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事實上,沒有回答就是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