軀體融化,黑色重組。
十幾秒后,被撞成兩截的陳艷身體發生翻天覆地變化,入目所及,就見失去下身的陳艷就這樣在隨后時間里開始融化,體表模糊,軀體分解,逐漸化為一團類似淤泥般黑色粘稠物,粘稠物緩緩蠕動,不單上身轉變,位于10米開外的下半身亦同樣消融分解最后轉化為一團黑色淤泥,變化時間并不算長,過了約1分鐘左右,分布于公路不同位置的兩團淤泥逐漸朝人類形態發展,且逐步清晰,最終
又過了1分鐘,變化終止,淤泥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兩人,兩名人類
其中一名是男性,定睛細看,只見此人滿臉橫肉體型魁梧,身穿黑色背心之余那裸露在外的肌肉還分布著大片燒傷痕跡,另外一人則是名短發女生,容貌漂亮身材苗條,少有的高冷氣質更是無時無刻證明著其美女身份,不過,雖說兩者外貌各不相同,但自打二人出現起雙方就一直沉默,面孔亦至始至終維持陰冷。
二人非是旁人,赫然是不久前駕車逃離的彭虎與程櫻
沒想到兩團類似淤泥的黑色粘稠竟在短短兩分鐘內完成轉變,或者說陳艷斷為兩截的軀體就這樣莫名其秒詭異重組,直至轉化成兩名執行者
此時此刻,隨著演化結束重組完成,公路中,彭虎與程櫻先是站立原地寂靜片刻,很快,二人有所動作,互相看向對方,對視之余,各自從對方臉孔中看到笑意,不約而同顯露出陰狠笑容。
接下來,雙方同時轉身,同時移動,就這么一個向前一個向后,分別朝不同方向徑直走去。
時間,中午12點33分。
明澤市北環大街,某咖啡廳內。
“怎,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窗前,注視著過往路人,維持著軀體微抖,錢學玲臉色難看自言自語,以從未有過的坎坷姿態同何飛一起靠窗而坐。
端坐良久,自語間,轉動的眼珠轉移方向,看向下方,盯向那持于手中的一部紅色手機。
這個時候,隨著目光轉移距離拉近,會發現除錢學玲外何飛同樣坎坷,同樣不堪,原本清秀的臉甚至不自覺抽搐數下,女人如此,青年如此,坐于對面的空靈同樣如此。
優雅音樂回蕩于咖啡大廳,氣氛看似溫馨,可惜這番對旁人而言氣氛愉悅的音樂卻絲毫影響不到桌前3人,如非要用語言來形容,可以用糟糕描述,不,比糟糕還要過分,而如今的3人皆如3只被丟進冰箱里的老鼠般通體上下徹骨冰涼
冷意來自于不久前一次發現,一次意外發現。
幾小時前,早餐店鋪內,當錢學玲顫抖著從衣兜掏出那部紅色手機起,錢學玲、空靈以及何飛就這樣集體驟冷,集體被一股冷意包裹,至此陷入恐懼,根源不在于手機,并非那看似普通的紅色手機將3人嚇成這樣,而是
而是3人任誰都沒想到早前被他們丟至花壇的手機竟重新回歸,再次出現于幾人衣兜
面對如此發現,何飛曾嘗試安慰自己,他以為自己搞錯了,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然后起身就走,命所有人將手機丟至店鋪后火速離開,期間驚魂未定3人亦不時手摸衣兜頻頻試探,起初倒無問題,然而,沒過多久,至多兩分鐘時間,異變突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