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歸正題,車禍發生后,不否認車中之人模樣凄慘,不過話又說回來,彭虎的這個辦法卻當真產生效果
視野轉移至于車尾
經過沉重撞擊,法拉利車尾現已在撞擊中扭曲變形,可那原本依附車尾的陳艷狀況卻更為凄慘,更加慘不忍睹,定睛看去,就見陳艷身體竟赫然斷成兩截,就這樣自腰部開始軀體分離
女人分成兩截,徹徹底底斷成兩截,下半身橫躺樹下一動不動,上半身則干脆被甩飛,就這樣在早先撞擊中徑直脫離軀體徑直甩飛至十米開外公路正中,然而凄慘歸凄慘,駭人歸駭人,真正讓人毛骨悚然的是
對方沒死
在這種足以導致任何生物當場死亡的兇狠撞擊下,哪怕身體變成兩段,陳艷仍未死亡,不僅沒死其腰部斷裂處亦從始至終未曾流出過一滴血,取而代之的是粘稠物,某股既濃又稠的黑色液體在斷裂處流淌飄灑,但,縱使如此,這些仍非最為恐怖的,自打突遭撞擊軀體分離,自打上半身跌落路中,陳艷就一直處于移動狀態,以雙手撐地繼續前進,拖著半殘身體朝路邊汽車緩慢爬來,一邊爬行一邊在路中拖出一條黑色痕跡
“我,我,我草果真是一只殺不死的螝物”
強行掙脫眩暈,無視血流滿面,透過車窗,目睹著窗外一幕,彭虎雙目圓睜通體巨顫,亡魂大冒之余本人亦忙不迭腳踩油門發動汽車,雖然他早就知道陳艷為螝物偽裝,可當親眼目睹眼前一幕,待看清那完全超出生物定律的駭人場景時,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實則還是被當初嚇成半死,好在撞擊發生時自己曾護住腦袋免于昏迷,加之法拉利質量過硬,遭此撞擊仍未熄火,于是,當發現螝物明明段成兩截可仍舊追擊不休的殘酷現實后,大驚之下,顧不得擦拭臉暇血跡,顧不得理會頭腦眩暈,彭虎火急火燎發動汽車。
轟隆
過了數秒,正當陳艷拖著一半殘軀接連爬行,就在其還差5米便要抵達路邊接觸汽車的最后一刻,轟鳴響起,伴隨著一陣劇烈響動,法拉利重回路中,旋即在彭虎的操控下不管不顧絕塵而去。
甩脫了
在彭虎的連番玩命操作下,他終于甩掉了那追擊已久的恐怖螝物
不過,期間有一件事卻沒有被光頭男察覺注意。
當初身在醫院,那部曾被其扔出窗外丟至樓下的紅色手機如今依舊存在,依舊存在于男人口袋衣兜。
駕駛著破損不堪的法拉利,帶著失血昏迷的程櫻,彭虎用一波玩命操作暫時擺脫追擊。
沿公路大道,轟鳴中,汽車漸行漸遠。
可惜事情并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畫面重回路中
目送著汽車絕塵而去,許是意識到目前自身已無法抓住獵物,原本雙手撐地向前爬行的陳艷逐漸停止了移動,其后就這么陷入停滯久無動靜,原以為凝固會一直維持,然誰曾想,僅僅停滯片刻,一件事發生了,一件足以驚呆任何人可怕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