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對方仍舊沒搭理他。
背著個卡通背包,空靈蹦蹦跳跳離開房間,徑直趕往1號車廂,全程沒有搭理門口那一直保持微笑的陳逍遙。
直到少女身影徹底消失,早先還滿臉微笑的陳道士才徹底抹去笑容,旋即臉露不爽低聲嘟囔道“草裝什么裝,看把你嘚瑟的,下次一定找機會狠狠整整你這小妮子”
吱嘎。
就在陳道士滿心不爽暗自腹誹之際,輕響入耳,右側房門隨之開啟,兩秒后,李天恒神情凝重走出房間,同時亦第一時間發現了仍置身現場的陳逍遙。
“啊,你是,陳,陳陳啥來者”
“臥了個槽陳你大爺啊,我叫陳逍遙你妹的有健忘癥是吧這才一天就忘了沒想到你身為一名初來乍到的新人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告訴你,我可是你得罪不起的資深者”
“額,啊原來是陳哥,陳哥你好,我錯了”
“哼,看你還算識時務,這次就放過你,還愣著干嘛趕緊敲門去把另外三個墨跡貨喊出來啊”
同一時間,正當陳逍遙因遭遇無視從而將一肚子火全撒在李天恒這名倒霉蛋身上時,1號車廂內。
“嗨,何飛哥哥好,程櫻姐姐好,學玲姐姐好,彭虎叔叔好,眼鏡叔叔好”
待不厭其煩的挨個與一眾資深者打過招呼后,少名則也眾人的點頭回應下越過前排徑直坐于后方第三排,只是
只是
畫面切換為后排少女視角,此時此刻,只見在空靈視野中,入目所及,就見前排資深者們紛紛出現異常,無論是隊長何飛亦或是程櫻、彭虎、錢學玲以及趙平,所有人腦袋皆冒紅光,統統被一層暗淡紅光所籠罩
10分鐘后,早晨7點40分,地獄列車1號車廂。
偌大車廂開始熱鬧,不管是提前到場資深者還是稍晚到達新人,執行者集體匯聚,中央四排座位亦基本座無虛席,表面雖說熱鬧,實則熱鬧背后所隱藏的卻是不安,是眾人那良久不松的坎坷不安。
和以往類似,自打進入1號車廂起,資深者一方集體保持沉默,至于姍姍來遲的4名新人則在陳逍遙無比嘚瑟的指揮下紛紛坐于末尾第四排,可想而知,對于陳道士這種類似高年級欺負低年級般的幼稚舉動,資深者個個無語,程櫻則更是用鄙夷目光瞥了第三排正大呼過癮的陳逍遙一眼。
當然了,縱使面對鄙夷,對于向來臉皮極厚的陳逍遙而言此舉已然免疫,剛一坐定,青年亦隨即在空靈那同樣滿含鄙夷的注視下回頭掃視起后排新人,許是被早先車票通知所嚇到又或是對即將到來任務心懷畏懼,幾人狀態頗差,整體都不咋樣,回頭看去,就見那名為黃天祥的香港黑幫份子依舊如昨日般維持著表面平靜,對,僅僅只是表面平靜,之所以如此形容則恰恰來自于對方神情陰郁眉頭緊鎖,毫無疑問,香港人此刻的內心必定緊張無比,待粗略掃了眼黃天祥后,目光繼續轉移,然后看到了不安,明顯至極的倉惶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