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螝臉,女生有所動作,攜帶著詭異微笑徑直朝何飛走來,貌似仍打算繼續做其他事那樣,可惜天遂不人愿,就在高冷美女有意戲耍青年之際,或者說就在她剛剛抵達青年身前正即將伸手做些什么的時候,響動發出,附近另一扇房門突兀開啟。
然后,令何飛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說時遲,那時快,房門響動剛一發出,程櫻驟然停止動作,停止戲耍,其后就這么重新恢復為早先冰冷模樣,就好像剛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話歸正題,隨著房門開啟,一身休閑裝扮的錢學玲徑直抵達車廂,見何程二人似乎也剛剛出來,美女御姐本能與兩人互相點了點頭,看似平平常常,不過,待注意到兩人因太過倉促而稍顯不太自然的細微表情后,不知為何,錢學玲微微一笑,看向二人的目光中亦多了絲了然韻味。
吱嘎。
常言道有一有二便有三,受詛咒那避無可避的任務逼迫,錢學玲剛一出門,附近另外兩扇房門則在如說好辦一前一后隨之推開,旋即一名身穿黑色背心光頭大漢與一名身穿屎黃色外套痞氣青年紛紛走出,又過了數秒,一名金絲眼鏡男抵達現場,不錯,此時此刻所有資深者皆匯聚于3號列車廂,但也僅僅只是資深者而并非全部成員,至少那精靈古怪的少女空靈與昨日登車新人統統未曾現身。
對于新人的集體遲到,嚴格來講不難理解,首先要明白那些人終究只是新人,和現場因長期相處而產生默契的資深者不同,才經歷過一場任務的空靈與從未經歷過任務的新人任誰都不可能與資深者保持默契維持同步,加之事發突然,不說別說,單單對靈異任務的恐懼就足以讓新人躊躇上一段時間,果不其然,待想通以上論點后,作為團隊公認的逗比兼活躍份子,陳逍遙動了,當即自告奮勇跳了出來,一邊拍著胸脯一邊對何飛等人咧嘴大笑道“好了好了,大家沒必要在這里等那群墨跡新人,那個,何飛你帶大伙兒先去1號車廂,這喊人的活就交給貧道來做吧”
維持著滿臉笑意,大拍著自身胸脯,待目送眾人統統消失與前方艙門后,不知為何,剛剛還微笑滿滿的陳道士頃刻間表情突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赫然是緊張,其后更是三步并做兩步竄至某一門前伸出狂敲,一邊狂敲一邊放聲大呼“喂喂喂開門,空靈妹子快開門啊”
沒有人知道青年為何會神情緊張急切敲房門,唯一知道的是狂敲產生效果,伴隨著一連串敲擊呼喊,不消片刻,房門開啟,攜帶著一絲睡眼惺忪,一名可愛少女映入眼簾。
正如以往曾多番提及的那樣,人與人不同,而人與人間的交流亦往往受限于印象性格,如果說陳道士很會看人下菜,那么少女看人下菜本領則進一步爐火純青,打著哈欠拉開房門,一見門外是陳逍遙,少女先是一怔,旋即嘴角一揚露出了一絲狡黠笑意
“呦,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陳痞子你呀。”
口吻滿含調侃,神情盡是鄙夷,見少女態度如此不敬,如果換成幾天前不,哪怕是昨天空靈以此刻口吻對其說話陳道士都必然會火冒三丈當場反擊,然,奇怪的是
面對調侃,青年既無生氣反應亦無回罵征兆,就好像根本沒聽到對方言語調侃般從始至終神態和善,末尾更進一步顯露出討好笑容,一邊搓著雙手一邊用類似漢奸面對太君時的語氣回應道“哎呀,空靈妹妹出來了,那個,那個”
后面的話陳逍遙雖然沒說,可空靈卻如同了解般兩眼一瞇繼而替對方補充了語句末尾“如所料不錯,你是不想問我你在這場任務里會不會死對吧”
答案就此揭曉,真相就此公布,正如少女所言,今日陳逍遙之所以態度恭敬宛如漢奸,根源恰恰來自于對靈異任務的不安
他不知道那即將到來的任務會有何結果,面對未知,縱使身負道法武藝非常,可陳逍遙終究害怕終究不安。
其實也不怪青年如此擔憂,畢竟上一場迷宮任務給陳逍遙所帶影響實在太大,他差一丁點死要不是空靈緊要關頭救他一命想必自己就當真如任務開始前空靈所預言那樣殞命當場,陳逍遙不是普通人,他是名道士,對于種種在常人看來虛無縹緲的玄學靈異之事很有研究,毫無疑問,如果說起初針對空靈預言他還僅限于半信半疑,那么,在經過一系列觀察試探乃至基本確定少女眼睛很有可能是傳說天眼后,對于少女的某些話陳道士便不得不認真對待,當然了,認真歸認真,討好歸討好,種種服軟討好也僅限于任務開始之前那一小會
“對對對空靈妹妹果然冰雪聰明,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額,比如貧道在這場任務里生存幾率大不大”
如今陳道士就這樣用一副討好語氣詢問著少女,然而出乎預料的是,聽過詢問,少女轉身就走,理不都理轉身返回個人房間,介于有求于人,無奈之下,陳道士也只好耐著性子原地等待,直至少女穿戴完整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