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同樣在這一刻
“停下快停下”
嘶吼傳來,咆哮發出,裹挾著一股冷厲陰風,就見早先失去蹤影的灰衣女螝在度出現,在度現身,閃電般漂浮于董邪身邊,只不過
這一次,女螝狀態變了,神情變了,她失去了之前猙獰笑容,失去了最初得意狂笑,取而代之的是恐懼,自出現起便雙目圓睜臉孔扭曲的明顯恐懼
女螝似乎很害怕,很緊張,害怕青年攀爬尸山,緊張對方靠近頂端,所以她在阻止,就這樣一邊在董邪身前瘋狂嘶吼一邊面露驚恐威脅青年,威脅其立即停下,逼迫其立即終止,一雙遍布青灰的枯瘦螝手則更狠狠抓向青年身體
然而奇怪的是,看似狠厲的攻擊沒有效果,不,并非沒有效果,而是無法接觸,無法觸及,無論如何都構不成一絲一毫具體傷害,因為她的每一次攻擊皆如空氣般徑直穿過董邪身體
沒想到自董邪戳瞎雙眼后,女螝竟失去了對其進行物理攻擊的能力
或者說戳瞎自己雙陽竟然可免疫女螝攻擊
至于董邪
“嗚,呼,呼,呼”
他在攀爬,依舊在攀爬,在胸骨斷裂的重傷狀態壓牙關緊咬持續前進,沒有誰夠阻擋他,縱使女螝僅在遲疑亦無法阻止青年前進,是的,董邪就這樣如無視一切般對女螝嘶吼不管不顧,對女螝攻擊置若罔聞,始終朝尸山頂端奮力攀爬著,直至傷勢加重口噴鮮血,直至身體狂抖體能耗盡,不過,他仍然再爬
哪怕大腦趨于眩暈,哪怕體能基本耗盡,殘存的意志力仍逼迫他一往無前。
數分鐘后,他成功了,爬至了盡頭,徹底到達尸山頂端
“嗚”
拼盡全力站起身體,搖晃不休目視眼前,此刻,注視著那橫躺床鋪一動不動的扶桑嫂,董邪稍微側頭,先是掃了眼依舊在旁做無用功依舊在瘋狂攻擊自己的灰衣女螝,然后,他笑了,嘴角露出獰笑,首次在女螝面前流露出滿是得意的暢快笑容,接下來,攜帶著滿臉獰笑,手臂猛然一伸,旋即一把攥住細線,攥住了那根連接于扶桑嫂胸口的詭異細線。
“啊住手住手啊啊啊”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眼見攻擊統統無效,又見對方緊抓細線,不知為何,本就驚恐萬分的灰衣女螝更進一步神情巨變徹底狂躁,繼而爆發出一陣足以破碎耳膜的凄厲嘶吼,然,也同樣在此時
“喝啊”
下一秒,伴隨著一聲大喝,緊抓細線的右臂猛然用力,猛然揮扯,狠厲拉下,而這條連接扶桑嫂身體的細線就這樣被青年一把拽斷
細線斷裂代表終結,代表扶桑嫂與尸山的詭秘連接就此中斷。
然后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