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學玲姐你咋和彭哥一樣呢,你們千萬別被那小姑娘的外表和幾句甜言蜜語騙了,那貨不單臉皮厚內心更加腹黑”
聽完錢學玲看法,陳道士不覺著急起來,而望著陳逍遙那有些夸張的反應,許是為征求他人支持,不等青年繼續反駁,錢學玲側頭對坐于身旁的程櫻問道“對了程櫻,你認為我說的對嗎”
一見是錢學玲問自己,高冷女生當然不會不給面子,只是,面對著問題身,沉思數秒,女生聳肩回答道“對于這個小姑娘,我也說不上來,此事我個人不太好說,不過”
原以為對方會加以推脫立場不明,不料話至末尾程櫻卻兀自一頓,停頓間,眉頭微微皺起,最終對周遭眾人補充道“可能是我的錯覺吧,通過昨日最初接觸,我隱隱從空靈身上察覺到一絲常人所不具備陰寒氣息。”
陰寒
對于陰寒一詞或許普通人理解不了,但對于需常期同螝物靈體打交道的執行者而言其具體意義大伙卻個個了然于胸,而那所謂的陰寒氣息則幾乎全是形容螝物靈體,畢竟螝物不具實體,每當現身時也的確攜帶著程度不同的靈異氣息,氣息有大有小,大的能直接擴散區域溫度銳降,小的亦始終存在于自身周遭。
程櫻言罷,現場皆驚,至于本就堅持己見的陳逍遙更是嘴角一揚點頭支持道“嘿嘿,不愧為職業殺手,感覺果然足夠敏銳,實話告訴大伙兒吧,我之所以對那小姑娘有特別看法既非對方曾罵過我也并對方態度嘚瑟,甚至都無關于她那腹黑坑人行為,畢竟我陳逍遙還不是那種和一個未成年人計較的小肚雞腸之人,實際上我真正在意恰恰為對方本身,源自于一名修道者對某些事物的特殊感應。”
“特殊感應啥意思”聆聽著青年言語深邃,摸了摸腦袋,彭虎不由追問。
“解釋起來并不算太復雜,而解釋之前有件事我倒挺納悶的,估計彭哥你也發現了,那就是昨天咱倆迎接新人時不知你有沒有注意到,當初在站臺前那小姑娘貌似對螝物并不怎么害怕,雖說她確實被螝潮所震懾過,可那畢竟來源于螝物數量太多,隨著震撼過去,加之后來一系列表現來看實則仍舊比尋常人鎮定太多,單單那目睹螝潮時的基本鎮定就絕非同為新人的吳俊佑與喬愷迪二人可比,面對螝潮,按理說吳俊佑兩人的屁滾尿流才算普通人應有正常反應,不料那名叫空靈的小姑娘卻截然不同,就好像,就好像平時經常見螝般反應淡然,似乎對靈體的存在早早習以為常。”
什么
此言一出,本就頗為驚愕眾人進一步神情大變,而彭虎亦確實在聽過以上分析后手拍大腿給以證實“咦對啊,這么一說我也發現了,當時我還以為小姑娘因未成年什么都不懂才有此反應,不過,聽逍遙老弟此刻一說,我也感覺這事有點不對勁,畢竟以前我所迎接的新人統統為成年人,迎接未成年人這還是第一次。”
可以想象,見陳逍遙已把話說到這種程度,加之彭虎證實,沙發正中,何飛思緒愈發深入,旋即如思考到某件事情般不覺兩眼微瞇繼而朝陳彭二人詢問問道“逍遙,彭哥,以上情況你倆確定嗎”
“確定。”
注視著二人集體點頭,這一刻,在那突兀涌現的詭異思緒下,包括何飛在內,資深者紛紛展開對視,不談別的,單從眾人那一張張驚疑表情便可明顯看出大伙兒似乎都想從對方那尋找到答案,然而遺憾的是沒有結果,沒有答案,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縱使現場統統為資深者,統統聰慧絕頂,實則仍無人在線索細微的情況下僅憑猜測得出結果。
于是,在那愈演愈烈思緒促使下,何飛轉動目光,看向對面,看向那自打會議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的眼鏡男子。
正所謂相熟已久深知其意,感受著何飛所投目光,趙平當然清楚對方眼神所含意義,然有些出乎預料的是,面對青年目光,男子沒有說話,沒有如旁人那樣立即說出個人的看法個人見解,反倒淡定伸手,端起咖啡輕抿一口,隨后微微搖頭道“不清楚,我又不是搞靈異學的,關于這點我個人也不知該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