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并非所有人皆是如此,至少趙平仍舊是車廂中唯一不為所動之人,無視了對方言語,忽略了少女舉動,眼鏡男依舊面無表情,自始至終盯凝著身前少女,好在尷尬氣氛沒有維持太久,數秒后,扶了扶鼻梁金絲眼鏡,男人才終于對空靈的招呼做出回應,僅有兩個字的簡單回應
“你好。”
“眼鏡叔叔你也好”
吱嘎。
同一時間,就在趙平同空靈互相打過招呼,而空靈亦自此認識老成員的那一刻,車廂右側,一扇在外人看來明顯為裝飾專用的假門發出聲響,由內開啟,接下來,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一名帥氣青年推門而出,就此出現在空靈、吳俊佑以及喬愷迪三人視野之中。
任務休息期第9天,夜晚20點05分。
3號車廂,何飛房間內。
個人習慣往往與所處環境掛鉤,而習慣則大多來自于日常生活,刨除靈異任務,但凡置身列車,長久以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有人喜歡無聊串門攀談閑聊,有人喜歡單獨相處寧靜安逸,同樣亦有人喜歡躺床嗜睡虛度光陰。
按照以往慣例,如此時間段房間應該僅有何飛一人,且青年此刻也十有八九正進行著飯后洗漱流程,不過,凡事總有例外,透過視野,看向客廳,那么則會詫異的發現目前房內除何飛外,其余資深者亦統統環坐沙發聚集于此,貌似正討論這什么。
“怎么樣對這次的新人大伙兒有何看法”
伴隨著人員到齊,最先發言的無疑是身為隊長的何飛,事實上早在昨天他就已經把關于詛咒空間、地獄列車連同靈異任務等基礎信息告知了三名新人,而此刻眾人之所以聚集于此,原因來自于何飛,來自于青年某股油然頓生的復雜思緒。
果不其然,受主觀意識影響,大學生問題方出,未等旁人思考發言,陳逍遙便已面露憤慨搶先發言道“啥看法還有什么看法吳俊佑和喬愷迪那倆貨沒啥可說的,兩個普普通大學青年,和以往新人沒啥不同,但唯獨那名叫空靈的小姑娘可就不是啥好東西了,當時我和彭哥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貨僅僅因二人曾在站臺前罵過她就故意坑人,往地面撒了把小鋼珠從而差點把喬凱迪害死,你們不信就問彭哥,看我說的對不對。”
陳逍遙這段言辭激烈的發言頓時吸引眾人目光,言罷,包括何飛在內,眾人果然集體看向光頭男,感受著一道道好奇目光,縱使有心包庇,彭虎也只能尷尬點頭如實承認道“額,那個,陳逍遙所言的確屬實。”
如上所言,在無可更改的現實面前光頭男選擇點頭證明,雖說現實如此,但由于個人對少女頗有好感之故,剛一言罷,彭虎亦馬不停蹄加以補充道“事實倒是沒錯,可我認為咱們也不一定非要如此理解嘛,對方終究只是個未成年小姑娘,她或許也沒意識到其所作所為將帶來何種后果。”
一聽彭虎替其辯解,陳逍遙立馬不干了,不出所料,光頭男話音剛落,青年亦緊隨其后接話反駁道“等等,彭哥話不能這么說,就算對方只是個小姑娘,然而做事之前也總歸要考慮下后果吧不否認吳俊佑和喬愷迪只是兩個同大伙兒沒啥交情的新人,可你想過沒有,那空靈今天能因一件小事去害吳俊佑與喬愷迪,明天說不準就會用同樣方式來坑害咱們,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啊。”
目前客廳內陳逍遙就這樣有理有據細致論述,朝彭虎連同其他人接連剖析著問題利弊,眾人則紛紛默不作聲豎耳傾聽,直到發言結束,現場仍久久維持著沉默,沒有誰知道眾人各自所想,但沉默終究不會永遠維持,伴隨著時間流逝,過了大概一分鐘,錢學玲才當先打破寂靜,摸了摸臉暇繼而怯生生說出個人看法“那個,我倒認為空靈那小姑娘挺可愛的,雖說有點自來熟但其膽子倒挺大的,本身也很活潑,感覺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