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在籍內外宗室不多,否則以這個水平發放俸祿,會給朝廷帶來極大負擔。
眾人皆有忍氣吞聲之意,這時卻有一人開口“我看不然,就得趁著十三爺在,咱們讓他給主持公道”
迎著眾人的目光,朱怡鈦目光堅毅道“傳言說十三爺為人剛正,若讓他得知朱怡鑌父子之劣行,定會重罰他父子二人”
待眾人離開后,就聽朱伯津說道“就不該放他們進王府來”
“十七弟,如此可就撕破臉皮了,往后如何相見”
此時朱伯津跟著說道“就是嘛你們吵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出去說,里面十三爺正在舉宴,擾了他的雅興咱們可都沒好果子吃”
看到眾人這般軟弱,朱怡鈦不由冷笑道“往后還相見就他們干的那些破事,十三爺知道打死他們都有可能,到時候還跟他們見個屁”
再說離開的眾人,出了王府后眾人憤憤不平,謾罵著朱怡鑌父子二人惡毒,排擠他們這些遠支族人。
“這不是欺負人嘛”
雖然府里還有幾萬兩銀子,但因朱景洪還住在王府,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所以這些錢朱怡鑌父子就沒動。
沒錯,即使燕藩如今有爵在籍者不過百人,其中也分著有遠近親疏。
“十七弟,這些話你還是少說為妙,若被他父子二人知曉,只怕”
“諸位,都安靜些”朱伯津盡力安撫眾人。
“算了吧,這些天就暫忍了這口氣,待十三爺離開后我們再理論”
正好此時,一隊士兵飛奔趕了過來,讓現場的吵鬧聲停了下來。
但為了迎接朱景洪到來,朱怡鑌父子提前兩個月就開始修繕王府,并添置了許多家具玩器和字畫,把王府庫銀直接用出了大半。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本質上是這父子把王府銀子當了私產,因此前已花費了大筆銀子出去,如今自然就有了一毛不拔的想法。
他為人嫉惡如仇,所以對朱怡鑌父子那些惡行,他從來都看不順眼,今天“鬧事”也是他帶的頭。
“是啊是啊真把事情鬧大了,對咱們也沒好處”
如今制度,奉國中尉每人每月俸銀五兩,外加祿米五石。
“他做得了初一,難道咱們做不得十五”朱怡鈦環顧眾人道。
眾人皆默不作聲,只因他們沒有魚死網破的勇氣,甚至此時他們都很敵視“多事”的朱怡鈦。
這只怪朱怡鈦太直了,這些話只能心里想豈能往外說,也難怪眾人想要疏遠他。
畢竟大多數人,都只想著過安穩日子,而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眾人陸續散去,最后一人勸過朱怡鈦后,他們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這幫沒骨頭的東西”朱怡鈦極為不滿。
但他沒著急走,家中老母還等著錢抓藥,兒子女兒都還等著吃飯,今晚他絕不會空著手回去。
于是利用自己宗室的身份,此刻他就守在了王府大門外,而且非常懂事的隔了好幾丈遠。
燕王府周圍,基本都是宗室的房屋住處,所以朱怡鈦待在這里很正常,王府外巡邏士兵就沒理會他。
畢竟這王府之外,已屬于外圍中的外圍防護圈,出現幾個宗室子弟再正常不過。
這一等,就是將近一個時辰過去,此時已是漫天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