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朱咸銘并未理會,而是徐徐說道“朝鮮的這些事,只怕不只李暄一人牽涉其中”
朱景洪答道“日本和羅剎國人,都有可能背地里搗鬼”
目光深邃,朱咸銘點頭道“這倒是了”
“此事重大,非得派些得力之人前去查訪”
瞅準時機,朱景洪答道“兒子倒有合適人選”
“誰”
朱景洪答道“南城千戶所百戶陳云泰,此人素來心思縝密做事周全,兒子命他辦過不少事,從未出現過半分差池。”
他這番話,在推薦陳云泰的同時,也毫不諱言自己與其關系密切,給人一種光明磊落的感覺。
如果他不這么說,皇帝一定會懷疑他的動機,但既然說了出來懷疑就沖淡了不少。
“嗯這件事再說吧”
此事既畢,朱景洪當即勾著腰,雙手抬起杯子說道“爹,兒子敬您一杯,祝您老順心順意”
提著杯子,朱咸銘淡淡道“你就沒有其他事要講”
“這還能有啥事還請父親賜教”
只聽朱咸銘說道“小子,李暉這次過來,就只是找你說了些話”
話都已說到這份兒上,朱景洪也不好再裝傻,于是說道“爹您不會真要兒子那點兒小錢吧”
雖然幾千兩黃金有不少,但對皇帝來說也就那樣,他也不是真的貪這點兒錢。
只是朱景洪毫無表示,作為皇帝當然要過問,否則當爹的威嚴何在。
“你口氣倒不小,那能叫一點兒小錢”朱咸銘反問。
這時楊清音再度插話“我說陛下,你何必跟個小孩子計較”
“小孩子也就你還把他當孩子”朱咸銘沒好氣的說道。
經過這么一番拉扯,黃金這件事就過去了,朱咸銘也接受了朱景洪的敬酒。
“爹,年初兒子派了人做海貿,如今也算是整著錢了,可見海貿易利益何等豐厚”
朱景洪細辛提醒道“如今在海上,那么多商船來往貿易,擴建水師的事您可別忘了,否則白花花的銀子收不上來,您可就吃了大虧”
朝廷主動去做海貿,撈錢速度肯定比不上征稅,問題在于要能把稅征得上來,其中關鍵則是要能控制海洋,這就要求必須有強大的水師。
否則即便能收上稅,人家外國艦隊來一次自由航行,便能被人封鎖海貿航線,重蹈朱景洪前世歷史上的覆轍。
只聽朱咸銘答道“遼東水師,如今增添了不少戰船,正在日日加緊訓練”
西北平叛,安南鎮亂,興建水師,治河修堤,賑濟災民,賞賜官員
每樣都是大事,每樣都要花不少錢,這些事都要朱咸銘去頭疼。
想起這些事他就心煩,看到引發此時的朱景洪,朱咸銘只覺得很不順眼。
“就你成日話多,還不趕緊下去,看著你就來氣”
“兒子告退”朱景洪恭敬行禮。
因太子睿王隔得較遠,所以他們只看到朱景洪從始至終挨訓,根本不知道剛才這父子二人,已經議定了許多大事。
朱景洪上前祝酒,只是很小一個插曲,在他退下后又有更多人來到御前,想盡辦法恭維討好皇帝。
一番家宴賓主盡歡,尤其太子和睿王表現極好,得到了朱咸銘的當眾夸贊,讓這二人高興得像孩子般興奮。
尤其太子,因其極少得到親爹肯定,此時激動得差點兒落淚,看得朱咸銘心中對他更是失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